我编的话唬住了,倒也没强迫我快点。
短短的路程仿佛走了数年,打开消防门进入楼梯间的时候,他死活要让我走在前面。
看来就在前面了,不知道是埋了炸弹,还是打算在背后给我一闷棍我该做出什么反应要不要先发制人
找到了,那小孩还睡着,他怀里抱的漫画书我翻了翻,是空白的。
你可终于来了我绷紧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真预言家没上线,欧因哥就只是个普通的会变脸的壮汉罢了。
消防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我强忍着恶心转身面向他,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描画,捏着嗓子发出矫揉造作的声音“我跟花京院说话,你吃醋了么”
因为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脸,所以假装羞怯地低下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表情扭曲无声辱骂。
伯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哥,求你别看了,快去找找真的埃米尔在哪吧。
欧因哥情报不足,显然是没想到我和埃米尔还有「那种关系」。我听见他在我头顶哽了一下,不自然地说“我怎么会吃醋呢”为显逼真还抚了抚我的肩膀。
草草草草草莫挨老子
我飞快说“没有就好那我们下去买饮料吧”赶紧拉开距离。背对着欧因哥暗暗强化了听力,全神贯注地关注着背后的动作。
消防通道里安静极了,身后衣物摩擦的声音丝毫不落地被放大,在我即将踏下一级台阶时,有细微而短促的风声袭向我的脑后。我准备已久,当即往下一蹲,让身后的攻击扑了个空。
一击不成他还想来抓住我,我在台阶上用力蹬了一脚,以飞扑的姿态跃下楼梯。精神高度集中,一秒不到的自由落体时间里,身上的衣装飞速切换成阿特拉斯院制服,光芒亮起。
触地后顺势打了个滚,有惊无险落地。我头都来不及回,“ansuz”的音节已脱口而出。
boo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欧因哥胸口一个奇异的符号亮起,瞬间炸出一团火光。他瞪圆了眼睛,未出口的话被突然爆发的声响盖住。
虽然单个符文的杀伤力不算太强,但距离还是拉得不够远,所幸「欧西里斯之尘」能保护我不受伤害。短短的时间里,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欧因哥面容焦黑倒在地上,消防通道外已经响起嘈杂的人声。我舒了口气果断顺着楼梯逃离作案现场,连跑带跳快速窜到了最底楼。
泥给路哒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