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定决心了就不能耽搁时间,在医生宣布我可以出院后,我马上拜托埃米尔帮我订第二天最早的航班。
“你决定继续吗”埃米尔有些意外,看向我的双眼闪闪,毫不掩饰敬佩。
这小伙子还真是啥都写在脸上,我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半催半哄给他推出去了。
结果第二天把我送到机场,又一起坐上了飞机。
我
年轻人态度认真表情严肃“我是专门派来照看你的,把你安全地送到乔斯达先生他们那才能算完成任务。”
讲道理我不觉得我保证不了自己的安全,作为普通人他可比我危险多了。但是好吧,面对这么直白的好意我只能举手投降。
年轻人的热情与诚挚,虽然有些幼稚,但不可否认它的珍贵。伯爵点评。
你可少说两句吧你个逃票人员。
伯爵最终还是没有拿走戒指,但确立同盟关系后他态度明显放得开了一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一直处于灵体化状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会像这样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据埃米尔说,他刚见到我的时候,我的样子还挺惨不忍睹的,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这就导致了在我恢复健康的现在,他一路上还是周到得过了头,像买个水拦个车这种小事也一副“放着我来”的架势通通包揽,搞得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一个热情而友善的人。我看着他忙前忙后,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我所在之处,是个完整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不止有主角团与大反派的精彩故事。安也好埃米尔也好,每个在原作中被一笔带过甚至根本不曾出现的普通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经历。有人擦身而过,有人拥抱我,有人帮助我。没有谁是nc,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
偶尔,看到埃米尔不掺一丝杂质的笑容,我的眼前会闪过灰色之塔战时,驾驶室里惨烈的场景。
我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我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吗
伯爵不要觉得你能够背负他人的命运,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就是忍不住会想好吧,我尽力而为就好。
总之,我同时和两个人聊天,一路上也算热闹,本该漫长的飞行一下子就过去了。
之前躺在病床上的时间还是太久了,到达埃及时,承太郎他们已经离开,只留下一个在医院里的花京院。
医院里人不多,领我们到病房的护士姐姐和和气气的,离开时还顺口问候一个在走廊里散步的病人“你恢复得很快啊,真是太好了。”
我其实还是有些纠结,不好意思让埃米尔发现,就诓他让他先离开。他见病房都到了,也确实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就去打电话和s财团那边同步最新消息了。
在门口停留片刻,那个走廊里的病人好奇地探头探脑。我有些尴尬地对他颔首致意,推门进去了。
花京院安静地靠坐在床头,白色绷带缠住他的眼睛。我的视线下滑,通过淡紫色条纹睡衣敞开的领口,可以看到他锁骨的形状和一部分胸肌的线条。
所以这个人的穿衣准则到底是怎么回事晒日光浴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住院时却要穿这么闷骚的睡衣。
听到脚步声,他侧过头来转向门口。
明明也就几天的时间,但因为中间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信息,再见到这张脸的时候我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脚步一顿,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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