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很少,路灯绵延望不到尽头,晏惊寒刚下飞机不久,赶着时间来到段家,此时褪尽一身蒸腾热气,轻松不少。
很难得的,也想跟着音乐轻声哼唱。
这条路不堵车,没用多久就到家了。
“今天需要去你父亲那里拿一份文件,他早在很久之前就约过我,所以”晏惊寒端正站在大门口,平淡说道。
“不用跟我说。”聂月打断他“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专程去接我。”
晏惊寒“恩,那就好。”
聂月“但我真的想和你试试那个床垫,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在晏惊寒还没回答的时候,她天真一笑“晚安,小乖宝。”
聂月推开包厢,里面的嘈杂扑面而来。
“哎,傅总你又输了赶紧喝酒”
“不行不行,我真不行了。”
聂月迈过一双双腿,终于找到傅其琛,他正和对面那个膀大腰圆的土财主划拳喝酒。
“赵哥,赵哥饶小弟一命吧,小弟真不行了。”
土财主很高兴,胖胖的手指指着傅其琛的鼻子,唾沫星子跟着他的大嗓门一起飞溅出来“是不是男人,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傅其琛双眼明亮,两颊酡红,身体不自主的往旁边倒,有些无奈的笑着,仿佛真的是喝多了酒硬撑着的感觉。
“好久不见啊赵哥。”有人在唱一首快歌,聂月不得不大声喊道。
灯光太暗,聂月在傅其琛身边坐下。
“哎哟小聂么这不是。”土财主估计也喝了不少,舌头都不太利索了“正好,你琛哥已经不行了,你来替他”
后面有人听到聂月来了,全都往这边凑过来。
傅其琛趁着扯领带的功夫低声对聂月说“能应付吗”
声音清明,哪里有一点喝醉的样子。
聂月唇边笑着,稍微侧了侧头“轻松,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窝给酒吧注资的,哄开心了就成。”
他俩换了位置,聂月道“来,给赵总满上。”
“换个游戏玩玩,总划拳也没意思。”聂月说。
傅其琛是给土财主演舒服了,让他自信心爆棚“随便换你说玩啥就玩啥。”
聂月倒满两杯酒“玩骰子吧怎么样。”
“好”
聂月抓过骰子筒“来吧,赌大赌小。”
土财主笑嘿嘿的看着聂月“大”
聂月妖孽一笑,“大啊确定吗”
土财主笑得满脸的肉堆在一起,他们最喜欢聂月这种又漂亮又聪明,开得起玩笑,能纯洁的像天使,也能接住流氓梗。
皙白手指摇晃出清脆的响声,土财主借着等骰子筒的机会使劲往聂月身边挤,聂月也不躲,就在他耳朵边摇,响得土财主都快耳鸣了。
“要是赵哥赢了这局,小妹赔你三杯怎么样”
土财主自是一万个满意,头点得如小鸡啄米。
“但若是我赢了,赵哥是不是也得加点筹码啊。”
土财主沉迷美色,想都不想“要是小月赢了,我追加三十万投资给小月助兴怎么样”
这种场合最不缺起哄的,一听这边加料了,全都往这边凑,不住的拍手叫好,声音简直快要掩盖掉骰子筒的声音。
傅其琛“醉的不轻”,靠在旁边笑而不言,默默注视着聂月的那杯酒,就在气氛热烈的时候,感觉到黑暗中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
傅其琛面上没动,从那只手的手心里抠出一枚骰子,然后把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