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个人影围住。
六七个男人,面容不善。
聂月心道不好,步步后退,直到背后抵到墙壁。
刚下过雨,她能闻到地下车库里特有的潮湿味道。
聂月强忍瑟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们头儿是谁都这个时候了,站出来吧。”
一个肥胖的身躯从柱子后面走出“小月,我是真不想把事情闹成这样啊。”
聂月定睛一看“赵哥”
“你他妈和傅其琛合起伙来骗我想过后果吗”
他就是那天傅其琛拉投资的土财主,聂月的脑筋快速转动。
这个人虽算不上显贵,可是投资的这点钱还是不放在眼里的,更不必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
只有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了。
“赵总,钱是您自愿拿的,我们可没有强迫过你。你现在这样,可不是咱们的规矩。”
“去你妈的没有强迫”
男人一巴掌甩聂月脸上,手劲太大,打的聂月的头狠狠歪向一边。
“你们说过要买酒吧一条街的事儿吗投资酒吧,他妈投资到谁的地盘上去了”
聂月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花白一片,脸上燃烧般的火辣起来。耳朵里满是胖子的暴吼,却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嘴里泛起血腥味,聂月往地上吐了口血水。
她缓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胖子太生气了,好说好商量已经不管用了。
聂月缓缓站直身子“你应该也知道我身份吧,这么扣着我,你想过后果吗”
胖子不屑的笑“不就是海明集团的亲闺女么,骗女人的钱活下来的破公司,说出来我都嫌脏了我的嘴。”
“我告诉你,老子出来混的时候,段海那个小兔崽子还在卖力讨好女人呢”
周围人哈哈大笑起来。
聂月吐了口口水在他脸上。
胖子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活腻了”
胖子使了个眼色,周围的男人立马逼近聂月。
聂月扬着头,“你们,是谁的人。”
女人半边脸红着,嘴角沾着血,皮肤白到发腻,目光凌厉如刀,看上去又惨又美。
胖子早些年也是混子,后来成立了公司逐渐转型,这些年的生意全都是正规的,他人虽然不改流氓本质,可看这些打手全都是专业的,不可能是他手下。
聂月高傲的睥睨他们,气场当真把这些男人镇住了。
“是路西林,还是季云洲”
她竟然直接说出两位大佬的名字,周围人开始有点摸不清她的底,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和他们老大有交集,不敢擅动了。
有实力有背景的,放眼整个平城,也就只有这两人。
聂月踩着细高跟站在一群男人面前,锐利泼辣,倒真把他们唬住了。
人群里一个瘦男人挠了挠头,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是大哥。”
聂月冷笑一声,“季云洲啊。”
季云洲在外的名号就是大哥。
胖子说“别整些有的没的把人给我扣住,钱全都还给我,当我没做这笔买卖”
聂月一扭头,周围人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人敢动手。
“我答应,两倍的价钱都可以,”聂月说“可到底酒吧不是我的,我得回去跟老板商量一下才行。”
胖子犹豫了。
这人明显知道傅其琛的路数他对付不过,只敢拿她这个看着无依无靠好欺负的开刀。
“或者我可以先付给你定金,”聂月清冷笑起来“赵哥,你早点放我回去,我也好早点劝傅总还你钱啊不是。”
胖子咕咕哝哝的,周围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聂月走得很快,裙摆飞扬起漂亮的弧度。
聂月始终没有回头。
她笔直的朝电梯方向走去。
这点小伎俩只能唬住胖子一时,他静下来一会儿就能想明白。
所以聂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上楼。
找晏惊寒。
找到晏惊寒之后一切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