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糖和红包都放在张小丫手里,“来拿着,别跟叔客气。”
看着院子里高兴热闹的家人和被塞进手里的糖、红包,张小丫也没空疑惑院子里的变化了,高兴地道了谢,就被乐得合不拢嘴干劲儿十足的大伯母拉着一起去厨房煮红鸡蛋做月子餐了。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老张家也不是那没脸没皮的人家,人家这么会来事儿,红包给的又足,不多帮人干点儿活儿,心里都虚的慌。
所以热闹过后大家都笑呵呵地忙碌开来,精力十足的的挑水的挑水,做饭的做饭,砍柴的砍柴,就连几个小孩儿都知道生完孩子需要鱼汤下奶,兴冲冲的拎着小篓子破渔网上河沟儿准备捞鱼虾去了。
睡得正香的田蔓草还不知道,大方的傻爸爸已经无意中给她化解了一次麻烦的灵异危机。
等她清醒过来,还没睁开眼,就检查了一下识海里的小草芽芽。
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封印没事儿。
嫩生生的草芽芽摇来晃去,卖力转换着灵气,有一阵没一阵的往外扩散着微弱的灵气,滋养她幼嫩的小身子。
小草芽芽感受到田蔓草那让它亲近的神识扫过来,立刻欢快的挥舞着从草籽里冒出来的那一丁点儿草芽芽,用草芽尖尖亲昵的蹭着田蔓草“看”过去的那一丝神识,感受到里面传递过来那浓浓的依恋和孺慕,田蔓草整个软嫩的个小身子都僵硬了。
上辈子为了不像那些没有灵智都草一样,只会本能的蕴灵、撒种、生崽崽,她勤奋好学,想方设法都憋了几万,每次枯萎的时候都只憋着发一颗草籽,把神识缩在里面重新生长发芽,都不记得自己坚持了多少个轮回,没想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无尽草那总想结草籽生崽崽的命运。
悲愤的田蔓草嘤嘤嘤
人家活了几辈子都还是个纯洁的小姑娘,没有恋爱,没有结婚,怎么能先有孩子呢
想到这儿了整个草都生无可恋了。
装死了好一会儿,直到控制不住生理反应,感觉屁股下湿漉漉的,羞愤的捣腾着小短腿儿,踢着裹的紧紧的小包被,然后发现她现在软弱无力的双腿,连个被子都踢不开,更悲愤了,“哇”一声哭了出来。
田蔓草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