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跟别人家攀比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家是有家底儿的,你爸爸妈妈也是有能耐的,虽然不能让我们家苗苗大手大脚,什么东西都随便买。但也可以不用太斤斤计较,特别是吃穿上学这些证该花钱的地儿,爸妈绝对供的上。苗苗是爸妈的小宝贝儿,走出去就应该是自信的骄傲的就算娇纵任性点儿也没有关系,妈妈宁愿你闯了祸给你收拾烂摊子,也不想你柔柔弱弱畏畏缩缩的被人欺负。”
说到这儿刘桂枝眼眶都有点红,洪亮的嗓音格外柔和的感叹道“我们家苗苗是个小宝贝儿,有能干的爸爸妈妈爱护依靠,不要怕给家里添麻烦,就算调皮捣蛋不懂事儿,爸爸妈妈也不会不喜欢你的。”
这样温暖坚定的保证,满满都是要把她惯坏的溺爱,田蔓草那颗敏感脆弱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释然的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妈妈的衣襟,哭的好不可怜
刘桂枝这时候反而没有了刚才的敏锐,搞不明白宝贝闺女为什么哭了,只好把她搂进怀里,稀里糊涂的安慰道“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哭了呢妈妈给你数数家底儿,涨点气势,咋就掉金豆豆了呢好啦,乖了,不哭了,妈妈在这儿”
田蔓草被这么一哄,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不过刚才那顿大哭好像把前面两辈子的心酸委屈都发泄出去了一样,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踏实。
在妈妈怀里扭着身子钻了钻,闻着她身上那让人安心的肥皂味儿,好像更加粘人、娇气了,摸了摸自己哭的红彤彤的小花脸,还扯着妈妈的衣袖撒着娇,“妈妈妈妈苗苗的小脸哭脏了,你帮我洗好不好好不好嘛”
以前觉得略有点儿羞耻的动作和撒娇的话,现在说起来也更加放松,更加自然。
母女俩经过这一场大哭变得更亲近更贴心了,黏黏糊糊的洗了把脸,就上楼窝在一起欢乐的看起了电视。
田怀信一大早就出门,在外面跑了一圈儿,拎着礼物跟着在小学当教导主任的同学,把学校领导都拜访了个遍。
等他累得口干舌燥,腿脚酸软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母女俩亲亲热热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画面。
你喂我一口橘子,我喂你一口苹果的,比他跟媳妇儿新婚那阵儿还黏呼,可把他给酸坏了。
幸好田蔓草比当妈刘桂枝有眼力劲儿,把劳累了大半天的田怀信拖到了母女俩中间,又是倒水又是剥桔子,还用幼稚的甜言蜜语拍着马屁。
粗枝大叶的刘桂枝看到女儿的样子,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丈夫嘘寒问暖,体贴殷勤,这才算把冒酸水的田怀信哄好了,开始讲起了他这一天努力的成果和上小学报到的注意事项。
市一小,以前叫光明小学,是光明钢铁厂的职工小学,后来钢铁厂虽然搬迁了,但光明小学却办的不错,很多附近不是钢铁厂的孩子都在那儿读书,市政府看这样的情况就把小学保留了下来,改成了市一小。
现在学校更是越办越好,在整个市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重点小学了。
办学校嘛就是这样,只要办得好了,有了名气,有无数的家长挤破脑袋都要把孩子送进来。
生源多了,自然就有了挑挑拣拣的资格。所以别看只是个小学,想要进去不仅要本地的户口,参加入学考试,不管哪里不到位,那择校费都不是笔小数目。
像田蔓草这样想要中途插进去的,都是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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