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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云庆掀起了帐门往里走,两人四目相对。
又同时开口
“你醒了”
“你的伤”
两人都愣了愣,随后笑起来。
云庆“劳公主挂心。我应无大碍了。”
话是这么说,但安和看得见云庆脸上仍无甚血色,腰背因受伤之故有些微驼,不似以前挺拔,“还是静养的好,勿要乱走动了。”
云庆立刻答应,“好,遵公主命。”
“怎的公主让休息就听,属下说就嫌啰嗦。”吴俊正端着方形漆盘进来,盘中盛着大大小小的药罐、白布、巾帕、药抹子等等物件。把漆盘放好,对安和憨笑道“既然公主说话管用,以后就多说说。”
安和尴尬地笑了笑。
云庆不以为意,指着散发着阵阵浓烈药味的漆盘,堵住鼻子“这些都是给我用的”
“对,都是上好的创药。”吴俊看向安和,“这里就有劳公主了。”说罢恭敬地就退了出去。
见安和完全不在意难闻的药味,十分自然地端起漆盘往内室走去,云庆愣住,这意思是安和要给她换药难道这几天都是安和给她换的,那云庆轻轻摸了摸患处。
已进入内室的安和回头看云庆还在原地愣着,“还不进来该换药了。”
“啊,来了”云庆犹豫地眨眨眼,看起来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虽然之前她也曾于安和面前宽衣解带,可那是为了转移安和视线,也不过脱至中衣为止。完全暴露人前,她可从未有过。若是不省人事,或者换个别的什么军医郎中奴婢的,也就罢了,但现在要清醒着面对安和,她总有些不自在。
“磨磨蹭蹭的。”安和嗔道,过来轻轻拉着她袖子,把她拉到床边,床上已铺好了垫布,安和让她坐下。往日万事不惧的云庆,如今在床边扭扭捏捏不知如何是好。
云庆“要不我自己来就好”
安和手上调着创药,以为云庆是在同她客气,“好啊,你能把身上衣物都退了,我就让你自己来。”
云庆伤在左,左臂基本不能动,否则就会牵扯伤口,要她自行脱去衣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何况她就是因为不想在安和面前脱去衣物,才说要自己换药的。
安和把药粉调成膏状,神奇的是各种难闻的混在一起反倒没了味道。将药膏放好,净了净手,来到云庆面前,看她满脸不安又不愿脱衣衫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我哪有”云庆试图狡辩,“有什么好害羞的。换药而已,对,换药而已”好似在说服她自己。
“你竟会害羞”云庆的狡辩简直是欲盖弥彰,安和难以置信地看着云庆,“不会吧,”云庆在人前一直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这种高高在上并非源于傲慢无礼,而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再加上私下云庆总与安和逗趣,安和一直以为云庆与人相处只顾自己心意,是全然不会害羞的人。
“都说没有了,不就是换药么,尽管来。”不想承认已被安和看穿,云庆只好继续嘴硬。
安和忍住笑,伸手到云庆右腰,故意慢慢地解开了玉带的环扣,将玉带收好放到一旁,又轻轻地一拉外衫的系带,外衫被缓缓揭开,再看云庆,故作镇定的脸犹如饮了酒,已开始微微泛红。
直至解开了中衣系带,云庆的脸已红如桃子,还是熟中透着青涩的那种。
看到缠绕在云庆身上的布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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