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转身去厨房把面捞起,浇上汤,盖上荷包蛋,端出来。
方锐等在门边,接过你手里的碗,迅速放到桌上。
“挺烫的,你叫我来呀,没烫着吧”
你看了看自己微红的指腹,回答“没有,只一点点烫。”
你们在椅子上坐定,打开桌上的小灯,你把手放在耳垂那儿,停了几秒又放下。
方锐问你在干嘛。
你说“我看节目里,嘉宾做饭手被烫到后,总会用手指捏捏耳垂,据说是耳垂温度低,血液流速快,所以能降温。但我试了下,好像不行。”
方锐评价“哈哈哈实践出真知。”
你赞同“是啊,一点用都没有,感觉耳垂温度要比我手指还高。是我耳朵太热了吗”
方锐笑了下,说“这个动作可能不是用来降温的,是用来可爱的。你做就很可爱。”
你被直白的夸赞给砸蒙了。
“谢谢”
“不客气。”方锐嗦面,随手比了个大拇指,也不知道在夸面,还是在夸你。
搞不懂。
深夜吃泡面就非常有罪恶感,导致你吃的很慢,方锐穿回拖鞋去厨房洗完碗了,回来你还在吃。
方锐不催你,反而坐下来跟你闲聊,继续拖慢了你吃面的速度。
大部分是他在说,你听。
你看出他尽力想让你放心,告诉你他们备战的很充分,不能说稳赢,但做到了全力以赴,问心无愧。
可他根本不懂,你为什么焦虑。
你吃完面想去洗碗,方锐把你按在椅子上,“我去洗,你坐着还是回去睡觉”
你晃晃脚,说“坐着。还不想睡。”
他看着你的黑眼圈,调侃道“兴欣要迎来国宝了吗”
你摊手“睡不着也没办法呀。”
他又是那副担忧的样子。
笨拙的安慰你,这是方锐能做到的全部了。
终于你有点睡意了,旁边方锐已经困到不停打哈欠,你劝他去睡觉,他也不肯。就像喝醉酒的人坚持自己不困一样,方锐坚持自己还能打五个叶修。
可以,他醒着都不行,果然是困了,都开始做梦了。
你感受到这点睡意,高兴地说“可以睡觉了”
再不睡,这天就该亮了。
方锐趴在餐桌上,听到你的话,慢了半拍才扭头看你。
“真的能睡着吗”
“能我头不疼了。”
方锐一下坐起来,“你还头疼”
你说漏嘴了。
你只说自己睡不着,他以为你是失眠了,没想到是头疼。
等回过神,方锐已经站在你身后,替你按摩头部,手法专业。
按着按着你真的困了,“哈回去睡觉吧。好困。”
说着,你站起来。
方锐扶了你一把,被传染的也打了个哈欠“哈晚安。”
“啊哈哈哈晚安方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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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比赛那天,你也没有淡定下来,但你学会了调节,没有失眠过。
你知道,等比赛结束,你就会好起来。
方锐记着你头疼失眠的事情,给你热过牛奶,你试过,没用,他才无奈作罢。
台上兴欣和轮回两个战队走向备战区。
台下你坐在陈果旁边,两人双手紧紧相握。
“我很紧张,果果。”
“我还行。”
“那果果你别抖呀。”
“是小晔你在抖。”
“这样吗,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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