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你做梦的时候也说过,我听见了。”
“我好喜欢你啊。”
温雪儿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没有烧起来,微微松了一口气“为什么啊”
“你漂亮又温柔,而且还会”
沈清书突然顿住了,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摸来摸去“你衣服怎么湿了得换”
沈清书笨手笨脚地解温雪儿的衣带,不但解不开,反而打了个结。
温雪儿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胡闹的沈清书。
沈清书突然直起身,目光似乎清明了几分,温雪儿以为她又有鬼主意,不料她晃了两下脑袋后,就这样晕过去了。
见她突然乖巧了下来,温雪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揉捏了几下她的脸颊。
这吃了毒蘑菇怎么像喝醉了一样,温雪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温雪儿看着沉沉的暮霭,突然有些害怕即将要到来的黑夜。
还不如一块晕了呢。
突然间,她脸色凝住了,微微蹙眉地看着上方。
有动静。
[温雪儿被人压着,只见她在慌乱之下高高地举起簪子尖锐之处对着那人的后颈,欲要刺下去]
沈清书睁开眼时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微微喘着气,有些恐惧自己为何又梦到这些奇怪又令人不安的景象。
“沈清书清书”沈清越的连声唤叫终于让她回了魂。
“哥哥,温雪儿呢”沈清书紧张地抓住兄长的手臂。
“好着呢好着呢,她伤到腰了,已经敷药了,反倒是你,晕了好久。”
沈清书疑惑地问“我们怎么回来的”
“我带回来的。晋王心急了些,去到苍岭见不着你们,便以为先走了。我后来见你们久久不归,就去了一趟苍岭,结果发现崖边有些凌乱的痕迹,我就下去了。”
谢天系地,这个辅助也太强了。
沈清越皱眉道“你腿伤刚好,这又折腾了一次,真是”
“哥哥,林家那账怎么算”
“晋王带着人进了宫,估计很快就能如他所愿了。”
沈清越顿了一下,底气不足地说“书儿你看,这一天天的过得并不太平,温雪儿可能不太适合留在京城,不然我们将她送走吧,好生安置着,或许”
“不行,”沈清书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