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崭新的硬皮笔记本。
收藏笔记本是她一贯的爱好,可惜买了从不写,光是崭新笔记本就占用了书桌上头置物架上的一排位置。
硬皮本更是收藏品中的太上皇,以前只舍得拿出来翻弄两下,仿佛在上面一笔笔写字是多少残忍的事情,就好像一刀刀割在美好的皮肤上这么残忍。但这次,居然动用了
我是不是,二十万都花了魔怔了一样为啥要选择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埋头,效率居然出奇高,把公式捋过一遍后,记忆也慢慢恢复起来,每一章节的知识点跃然纸上。终于恢复了成功力呢。
果然啥鞭策都没用,想当年她老妈发飙那句“考不出就去死”最管用。
周五一个宿舍的人熬夜到十二点,都默契的爬上床睡了。
倒是还没有到头悬梁的疯狂,纪晓然满意,看看笔记本上的战绩,也爬上了床铺。
纪晓然想起自己2019年的生活,毕业近十年,经过很多事情的洗礼,心态反倒乐观表现在能抗上司骂,能抗家里催婚,遇事不急躁表现在下班后躺沙发敷面膜煲剧静止画面,早上赖床又赖床
说的好听,日子过的挺文艺,说的难听,此人真是慵懒至极。
一晚上辗转着,睡睡醒醒。头沉得像是掉进谷底,远处还传来阵阵哭声,寒意侵袭着她。
哭声有些熟悉啊。
脑袋一阵转悠,梦醒,她悠悠睁眼,哭声是从下面传来。
宿舍的窗帘布敞开着,外头明明夜色正浓,月光似被乌云遮盖,没有一点透亮。
她一抬手,凌晨四点而已。
这么邪乎还以为这世界也就教室这盘丝洞布置能吓唬吓唬未成年人而已。
她微微抬手,扶着上铺的护栏,借个力坐起了身,床“咯吱”一下,响得脆生生的。
哭声骤停。
“吵醒你了”床下传来的声音。
纪晓然一探头,原来是唐糖。
“哎呦祖宗,”她拍拍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干啥”
“半夜”唐糖吃惊,语气带着哭腔,“大家都起来复习了,王羽已经出去买早餐了。”
“啥”纪晓然又看了看表,“四点哎你们都不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