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男人什么事儿了。长久不衰的男色经济,就是铁证。
宋霍一看,好像,好像是真的。周围投来各式各样的或火辣、或直白、或矜持、或含蓄的目光,这让长久以来习惯了做隐形人的宋霍,有种一下子被丢到了聚光灯下的羞耻,脸刷得一下就红透了。
害,害羞了。
班上几个特别喜欢追星的女孩儿,以生平最快的手速打开手机,拍照留图,脸上露出如出一辙的姨母笑,然后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起来。
真可爱
小奶狗
耳朵都红了
真想领回家去
盘腿坐在宋霍头顶的小人,听着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双手环抱,嘴角抿起,脸色格外冰冷,鼻息带出一个冷冰冰的哼,转瞬就被教室里越来越嘈杂的声音掩埋。
很快,有外向大胆的女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宋霍怎么减肥的,问宋霍之后有什么打算的,背后有没有团队等等,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中间还穿插着班里男生们的起哄声,宋霍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头皮都快炸了。
叮叮叮
上课铃声突然响起,人群一哄而散。身为一个学渣,宋霍生平第一次觉得上课铃声居然是如此亲切。
不一会儿,吴主任跟着另外两位老师一起进来了。
“我去,怎么会是他,通知上不说是王老师吗”
“你小声点,让姓陆的听到你今天就别想过了。”
“那老东西也配在学校呆着”
“少说两句。”
周围同学窃窃私语着,宋霍更是脸色难看。他没想到今天的答辩老师里面,居然会有陆宏。
这陆宏是他们的西方经济学老师,课上得不怎么样,为难人倒是一把好手。大学期间,他们上这门课的时候,每堂课宋霍都要被他点名回答问题。回答不上,他就不让你坐下,等于是变相罚站。不止宋霍,班上很多人都被他罚站过,但只有宋霍是站着学完整门西方经济学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宋霍是被针对了,当时他们寝室的几个好哥们不知从哪儿打听来的,说陆宏喜欢让学生帮忙买东西,但经常会忘记付钱。其含义,不言而喻。在几个好哥们的指点下,宋霍掏钱买了好烟好酒给陆宏送去。
陆宏说什么都不肯收,转头还在班上阴阳怪气的说,某些同学不要净搞些歪门邪道,他不吃那套。
几乎等于对宋霍公开处刑了。
但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他是个东西,他不光贪财还好色,几次三番让班上几个漂亮的女生陪他出去唱歌,期间还动手动脚的,千方百计揩油,完了他还连钱都让几个女生付的。
虽然他没敢真干什么,但也足够恶心人了。也不是没人举报他,可架不住他上头有人,每每都没有下文。
后来,宋霍这门西方经济学不仅挂了,补考也没过,只能重修。赶巧那次陆宏被调到其他系去了,宋霍报了另外一位老师,这才顺利通过。宋霍觉得如果当时他没调走,只怕他的西方经济学到毕业都过不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陆宏居然又回来了。
陆宏跟在吴主任后面,进了教室就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不一会儿,他视线落在宋霍身上,眼中不由露出几分诧异,转瞬又微笑起来。陆宏戴着眼镜,头顶微秃,大腹便便,乍一看竟不太像老师像个油腻腻的商人。
凯不知道宋霍跟陆宏之间的过节,但陆宏刚刚投来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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