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书房找一下他。”
“好,我等会就去。”
这么晚了还让她过去,应该是要紧事,庄微月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去了书房。
敲门得到回应后,庄微月走了进去,看着书桌后的庄父,庄微月唤了声“爹”。
书房里烛火充足,光线还算明亮,庄父原本正在严肃着脸地看手中的账簿,时不时捋捋自己下巴的一小撮胡子。
听到庄微月的声音,他才抬起头来,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直奔主题,声音带着怒气,“你跟那个什么姓谢的农女是怎么回事”
庄微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他爹是怎么知道谢小奕的莫非府中有人又开始不安分,想拉她下马了
看庄微月沉默,庄父更气了,“两个女人这样子,像什么话我就说你之前怎么那么不待见李恒,原来是跟个女人搞在一起你让庄府的名声往哪搁你让我的脸往哪搁还不快跟那女的断了”
听了庄父的话,庄微月心里冷哼,他在意的始终不过是自己与庄府的脸面罢了,一个女儿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想让庄微月跟谢小奕断了是不可能的,“我爱她,我不会放弃她的。”她的声音铿锵而坚定。
“你”庄父怒得直接将手中的账簿甩到庄微月身上,庄微月不躲不闪,任他扔过来。账簿的边角磕到庄微月的额头上,细腻的皮肤被磕后没一会就红肿起来。
看她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庄父怒火中烧,抚着自己胸口免得喘不过气,他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来人。”
门外两个侍从推开门,应声,“老爷,有何吩咐。”
“将小姐送回房,从今日起不得出房门半步,待到她想明白了再说”
临出门前,庄微月抬起眼看着庄父,不咸不淡地问道“父亲,当年我母亲去世不过一个月,你便续弦的时候,可曾想过庄府与你的脸面”
“你我做事轮到你说什么话还不快滚回房去想想你自己干的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儿”庄父眼神躲闪,用吼骂声掩盖着自己的心虚。
庄微月没再看他,径直转身离开,两个侍从愣了好一会儿,听到老爷的呵斥才赶忙跟上庄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