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深重浓烈,她低低喘息,媚态横生,伸手推他“公子,您快些走吧。”
她这些年,同温陆平亲昵得很。好几次为了勾引他,具体场景原因都不大记得了。左右衣裳脱了,没做到最后。
她与温陆平有过约定,等到他行弱冠之礼时。
此时,温陆平好像改主意了白青衣努力保持冷静,手脚却在想明白一些事情的时候,慢慢僵硬。
“青儿,给我。”温陆平压住她,冷淡疏离的眸子燃烧着火光,额头不停渗汗。汗珠子浸湿了他的黑发,方才情热纠缠,玉冠歪歪扭扭不知道掉哪去了,发丝散开,疏狂得俊美。
白青衣心颤,不敢看温陆平冷淡眸子里的灼热情火。
“噼啪。”蜡烛跳动两下,窗外狂风大作,吹得窗户啪啪作响。烛火瞬间熄灭,散落一地的衣衫吹起落下,衣袂飘散开,恰好挂在了窗框上。
屋子里彻底黑暗下来,只有月色清晖朦朦胧胧。清冷月光照在那具近乎完美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上,降不下他半点热度。
充满欲念的吻伴随黑暗一块落下,白青衣穿过来时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后来日子过好了,却有些夜盲症。
一时心慌搂住温陆平,却摸到他温热的后背皮肤。
蝴蝶骨张驰着,充满暗示性的吻唇齿勾缠,欲色浓烈如魔,魔性压住理智,白青衣微微合上眸子,两行清泪划过面颊。
阿洲等在外边,本想等公子回去,今晚轮到他守夜。等着等着,阿洲面色发红,很快后退,又后退“公子这”
怎么偏挑这种时候
公子分明知道这时候不对啊,亲事一旦确定下来,顶多一年主母就会入府。这事阿洲摇摇头,公子的心思,猜不透。
木床吱呀着,男人低喘声好似罂粟般让人沉迷,白青衣听在耳中,无意识搂住他脖子“公子,轻些。”
“青儿,你要赔我的。”温陆平低笑着,重又楼抱住她,埋进女子怀中,轻蹭。
阿洲等啊等,等到天光初晓,房间里动静总算是小了许多。
阿洲抱着胳臂,热的满头大汗,嘟嘟囔囔“ 公子这是憋坏了”从前,公子可没这样放荡。
不,公子遇到青衣姑娘,轻而易举就能打破规则。
也不知道青衣姑娘给公子下了什么迷魂汤。
空气里弥散着暧昧不清的麝香味道,白青衣鬓发湿透,推开咬住她脖颈的男人,有气无力“公子,你该走了。”
说好的弱冠礼后,果然,男人的话从来都是放屁。
到嘴边的肉不吃才是傻子。这男人恨不能一口口把自己吞吃了,昨晚上凶狠得完全变了个人,白青衣哭着恳求他反而更来劲了。
王八羔子。
温陆平察觉到少女斜飞过来的眼刀子,笑容张扬了很多,似是餍足满意极了,大掌顺着她腰肢乱捏“青儿,你该多吃些。”
白青衣皮笑肉不笑“多谢公子关心,奴吃得很多。”
对话后,房间陷入沉默。温陆平漫不经心勾住她的发丝“青儿,我已经同祖母说过,待孟姑娘进门后,便纳你进门。”
说罢,男人双眸含笑,等怀中女人露出惊喜的笑“先纳你进府,时机差不多了我会提你为贵妾。”
一般世家公子的妾室有三等,贵妾、良妾、贱妾。奴婢被主子纳为妾室后,一般只能成为贱妾。子嗣不计入族谱,除非被抱给位分更重的人当养子。
贵妾一般是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