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衣担心自己回府后再次被魇住。
白老大痛快答应“行。”
白家这几年在白青衣主导下开了个小铺子,生意一直不错。三天后离开,时间也挺紧的。
约莫晚膳时候,白青衣回到温府。她眸中波光流转,逮住喜鹊问“公子呢”
喜鹊指了指书房“公子回来后一直在书房,连晚膳都没吃呢。”
“你今天去哪了阿洲问了我好几趟。”
白青衣“我回家了。”她想了想,转身进小厨房煮面。嗯,人都要走了,好歹给自己留点愉快的记忆。
就算当不了未来左相的白月光,她也得扎一扎这狗男人的心。脏不拉几,出尔反尔,还敢理直气壮反驳她
白青衣纤手揉面,笑容妩媚极了。好似一朵妖艳美丽的玫瑰,勾人而危险“那么好的身材,腰线摸着都让人血脉贲张啊”小鲜肉什么的,不睡白不睡。
嗯,反正她爱惨了她家公子。公子要成亲了,人家伤心不已,成亲前失了仪态崩掉人设,好像很正常。
白青衣往日行走时都会用妆容遮掩,她的脸过于妖艳美丽,稍微转转眼神都好似在勾人。
她不想太过打眼,才竭力遮掩美貌,努力用一本正经的气质转移旁人注意。
如今
“笃笃”白青衣身子婀娜如妖精,慵懒地敲响房门。
开门的是阿洲,阿洲正面撞上白青衣艳美似画的脸,“咕咚”咽下口水,差点没认出来“青衣姑娘”
这、这是那位端庄低调,行走举止克制的青衣姑娘吗
怎好似变了张脸不,青衣姑娘没上妆。
素面朝天,反而如清水玫瑰,瑰丽无边。
阿洲惊艳得眼珠子差点从眼眶登出来,震惊到连禀报主子狗忘记了。
“阿洲,是谁”直到温陆平清冷声线想起,阿洲仿佛从梦中惊醒,结结巴巴地“回公子,是青衣姑娘来了。”
青衣姑娘好像妖精啊,这句话阿洲没敢说。
书房中的温陆平走出来,乍见白青衣雪肌黑发如狐狸精般的模样同样怔愣了下,他眼角余光瞥见阿洲一瞬不瞬的惊艳模样,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下去。”
语气如寒冬凝霜,冷冰冰的,阿洲立刻收回目光退下,还不忘记给公子关好房门。
“奴替公子做了碗面,公子过来尝尝。”白青衣放下托盘,笑容潋滟。
“今日怎的没上妆”温陆平又想起阿洲哈巴狗似的眼神,语气有些不耐。白青衣只当没听出来,自顾自拖着男人胳臂,把人拽到座位上,自己也跟着坐下。
“我精心做的呢。”少女单手撑着腮帮子,很期待地盯着温陆平“公子快吃。”
声音软糯,掺了蜜糖似的甜。温陆平眸子慢慢转深,看惯了女子低眉顺眼的温吞模样,乍一见她如此,有些新鲜。
温陆平在吃饭,面条很香。他吃饭时,白青衣便眸子晶亮地望着他。
那双美丽勾人的眼有莹莹水波流转,情意绵绵,比蜜更粘稠“公子,好吃吗”
温陆平吃完一碗,白青衣立刻凑上去问。温陆平点头“不错。”白青衣的手艺一如既往,他每次回府,都惦记她的饭菜。
“那要不要再来一碗”温陆平摇头,正欲擦拭唇上汤汁,白青衣已经凑近,用自己的手帕细致地伺候他。
隔着薄薄的帕子,女子手指慢悠悠顺着男人唇形描绘,勾的温陆平呼吸加重后,白青衣忽然起身,正好避开他靠近的面颊。
“会试在即,公子好生看书,奴先下去了。”
“去哪”温陆平被她这样挑逗,能忍住才有鬼。被喜爱的女子又看又摸,特别她此刻还这般撩人心火,温陆平又不是柳下惠,他也没必要压抑克制。
白青衣腰肢被掐住,歪斜着撞到他怀里,动作有些难受。美人白了温陆平一眼,眼波流转间是风情万种“公子,奴自然得回去睡了。”
温陆平垂眸,“不耍小性子了”这丫头倔得很,愿意过来送晚膳,应当是明白自己错了。
白青衣心下嗤笑,面上却失落地垂下眼帘。她没有再被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束缚,完全可以依照自己的心情做事。
她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白青衣吃过一次亏,铭记在心。
温陆平见白青衣始终低垂眉目,长指勾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这一下,看见白青衣泪盈于睫,双眼中朦朦胧胧着雾气,显得楚楚可怜。
温陆平话语噎在喉中,可能太久不曾见过她流泪,见惯少女挺直脊背面对一切的坚强睿智,温陆平少见地慌了。
下意识放松手腕力道,将人整个搂进怀里,声音里有温柔宠溺“别哭。”
白青衣却好似更委屈了,她不像旁人哭时抽抽噎噎,安安静静任由他抱着,默默垂泪。
然而,无声胜有声。白青衣本影后那么多心机gir 不是白演的。
喜欢啊,她真的是看中了他。那时,春光和煦,少年如画。
她的心,一下子就失衡了。左右闲着也闲着,抱大腿加撩小鲜肉,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糖她舔过了,没舔多少,苦头倒是吃了许多。
她总得给自己找些甜头回来,趁着大猪蹄子还能舔舔的时候,舔完再扔,不迟嘛。
白青衣哦,我真是个善良的g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