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谨言慎行女子怎可如此”
好似短短数日,白青衣又变成从前那个口无遮拦的女子。
“回府后,不可再如此。外人面前,更要”温陆平正说着,白青衣已经搂他脖子娇笑起来“知道了,奴喜欢公子这般,只在公子面前说。”
假仙儿假正经,当年要不是本姑娘聪明机智情话技能点满,你个闷骚又风流的能心甘情愿当我金大腿让我避风
嘁。
享受够了开始过河拆桥,以后你想听也没的听了。
白青衣又哄了几句,温陆平沉着脸,勉强同意不换衣裳了,直接出门。
两人刚到大堂,掌柜的亲自提了盏花灯过来,笑眯眯道“公子,这是你昨日赢得礼品。昨日公子早早歇息,只能今个儿送给你了。”
掌柜的露出暧昧不明的笑,温陆平拿过花灯。
琉璃花灯在白日也是流光溢彩,六面灯面皆画着精美的画。轻轻抖了抖手,花灯立刻旋转起来,美极了。
温陆平随手递给白青衣,“可喜欢”
“谢谢公子。”花灯着实漂亮,白青衣是真喜欢。
而且,这算是温陆平送她最后一样礼物了。
白青衣盘算着,这花灯做工不菲,至少值十两银子。
在酒楼吃过早膳,他们又在青山镇逛了大半天,过了正午返回临安城。
白青衣掀起轿帘,盯着远去的绵延青山,很久都没收回目光,似是流连忘返,惆怅不舍溢于言表。
“日后若是想来,我再带你去便是。”温陆平淡淡回答。
白青衣很快收回目光,笑容明媚“多谢公子。”日后,你带出来玩的应该是你妻子才对。
“公子已经回来数日,书院那边也该催公子回去了。”白青衣替他斟茶,问得理所当然,她得等温陆平走了再跑路。
她把茶碗递过去,温陆平喝了口冷茶,“明日启程。”
他这趟本是为了孟家事回来,与孟家姑娘接触一番。如今,孟家满意,他自然要回书院。
白青衣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微微一笑“公子早些回去也好,会试在即,老夫人对公子寄予厚望,自然是读书更重要。”
开心,撒花。
果然不出她所料,温陆平呆不过五日。
面上白青衣低垂了脑袋,似是失落极了,叹着气道“公子只待这几日吗”
“所以,”温陆平低笑“少想些其他的,你瞧瞧公子这荷包,若是再佩戴出去,会引旁人笑话。”
温陆平贴身之物大多是白青衣亲手绣的,他也只戴白青衣做的。
白青衣不会绣花,但她穿过来的原身手艺极好,加上白青衣的审美配色,绣出来的东西总比旁人亮眼。
“好。”不能让他起疑心。白青衣应得很干脆,同时弯腰拿起温陆平腰间荷包,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其实这荷包很新,只是世家大族讲究得很,稍有磨损便要立刻更换。
白青衣边瞧边在心中叹气如此贤惠,真是我干的
车轱辘滚滚压过青石板路,停在温府大门前。门房瞧是三公子回来了,赶紧开侧门迎接“公子回来了,老夫人都寻您好几回了。”
“祖母寻我何事”温陆平驻足凝眉,那门房赶紧禀报,眼风往白青衣身上扫了遍“孟公子和孟姑娘上门做客,三公子恰好出门,老夫人才特意嘱咐,让您回来赶紧过去。”
“嗯。”温陆平如天山寒雪凝成的面容似雪沉静,眼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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