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可以拒绝,怕是会对定亲造成部分麻烦,让孟佳姚心头生出疙瘩。
孟佳姚已经对她不满,未定亲便频频敲打折辱。从某种意义上算是出格,毕竟二人尚未正式定亲。就算过门正妻也无法干涉丈夫宠爱妾室婢女,白青衣酸楚委屈,又觉自己可笑至极。
不知何时,她竟真沦落成好似第三者插足般的处境,真是恶心。
不论孟佳姚此人如何,待自己友善还是仇恨,白青衣都无所谓,所以她不顾旁的,甚至可以贴心圆场。
毕竟,剧情里就是温陆平和孟佳姚成亲。她注定是变数,不该改变旁人的命运轨迹。
温陆平原本的命就很好了,她也怕自己影响了孟佳姚对温陆平的观感,甚至引起孟家不满。
“其实,公子早先便吩咐过将花灯送到孟府去。”白青衣迎着数道或惊讶或疑惑的眼神继续道“公子一片心意。”
孟佳姚都呆了呆,温陆平更是面色清冷,沉沉望着那笑颜如花的女子。
白青衣回府前重新化了妆,此刻,她容貌端庄,遮掩住了那夜风华。
孟佳姚眸子闪了闪,第一次正色看向白青衣,“原来是这样。”
“奴先退下了。”白青衣功成身退,步履平静。
她不是圣人,不是不委屈心酸。然而,从那股完全被情感控制后的状态脱离,白青衣很担心自己再次失控。
纵使心里感情依旧在诉说委屈和不平静,全部被理智压了下去。
在那些情绪稍稍冒头时,就全部被她压制,不敢让感情有半分失控。
因此,相较从前,她此刻理智到了近乎冷情的地步。
半分情绪都不敢让他们冒出来。
孟佳姚对白青衣和温陆平之间的感情了解仅仅限于表现,倒是温家其他人有些怪异。
温泽更是笑出了声“原来三弟倾慕孟姑娘至此,金童玉女,般配般配”两家结亲近乎事实,然而毕竟没真正定亲,温泽说这话便有些过了。
孟斯南拧眉,国字脸显出不悦“子岚兄”
“抱歉,是我失言。”温泽语罢,摇着折扇走人,口中还哼着江南小调“红晓枝头暖,玉人对镜羞。鸳鸯游湖过,明月照别离”
温秀秀和温轻轻对视一眼,都是一样想法。旁人不知,他们清楚。那花灯,铁定是三哥哥拿给青衣的。
青衣今个儿发疯了
“青衣说笑之语,孟姑娘莫要放在心上。”温陆平风度翩翩地伸右手示意“温府里美景甚多,不如我们今日去湖上泛舟,正逢莲花盛放,孟兄,你我赋诗一首岂不快活”
孟斯南对方才的事情很满意,笑容也开朗起来,说笑着一同走向花园深处。
粉黛提着花灯凑到孟佳姚耳边,“姑娘,这花灯很是漂亮呢。怪不得能拿来当花莲节的彩头。”
“可惜被那奴婢糟蹋了,要不回去便扔掉”她家姑娘身份尊贵无双,岂会要这等被人碰过的玩意。
孟佳姚笑着望向白青衣离开的方向,微微摇头,笑着“如何能扔既然是别人心爱之物,我自然得好好保管着,来日也好赏还出去。”
粉黛先是愣住,旋即笑开了花“还是姑娘您聪明。”如此做,简直能让人怄死。当然,最重要的是,让那狐媚子明白,日后谁当家做主。
“她倒是个聪明的。”孟佳姚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很快走入花园深处不见。
白青衣没想到,她自以为圆的场子被孟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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