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洲麻溜找人办事,收拾出许多小物件,一桩桩一件件,好似都与白青衣有关。他大手一挥“全扔了”
刚把荷包捡回来的喜鹊两步冲过去夺下箱子,压着声音骂“你真扔”
阿洲去抢箱子,咬牙冷笑“人都跑了留着东西做什么睹物思人吗,公子身边何曾缺过女人,莫说那些个丫鬟,就是世家贵女倾慕公子的也不在少数。白青衣猪油蒙了心要跑,以后没后悔药给她吃好马不吃回头草,公子才不会再搭理她呢”
喜鹊一言难尽,“白痴”懒得搭理这憨货,夺过箱子“东西都给我。”
阿洲“上百两银子的好东西,你想私吞”
喜鹊懵逼,震惊于阿洲奇葩不在线的脑回路。温七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按住阿洲脑袋,“东西你拿走。”
公子的确说扔了,谁知道哪天公子会不会后悔
当下人的得未雨绸缪,公子一时气极,等气消了,旁的不说那荷包估计得要回去。
毕竟,其他的全被拿走了。
温七盯着下人们换家具换茶具,整个屋子焕然一新,依旧精致。温七面无表情女人都这么狠吗以后还是别成亲了,忒吓人。
傍晚时分,翠竹园迎来了一位客人。
雨停了,雨后泥土混着水汽的清新味道让人觉得清醒。
温陆平在温泽对面坐下,竹桌上酒香四溢。
“大哥。”温陆平替温泽斟酒,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可见世家公子的礼仪风范,从容而华美。
温陆平似清风又如明月,尽显世家公子的矜贵。温泽歪着脑袋瞧他,也笑,只是笑得不见眼底“稀客啊,什么风把三弟吹到我这来了,蓬荜生辉啊。”
温陆平垂首啜饮,不在意大哥话中明显的嘲讽,“好酒,清冽又不浑浊,大哥酿的”
“不,”温泽故意吊他胃口,戏谑“你猜”
温陆平叹息,温柔俊美的眉目染上寒霜,平静回答“该是青儿送你的。”
“哈哈,”温泽拊掌又笑,“三弟猜的真准。”
“无事不登三宝殿,三弟有事直说。”
寒暄后是沉寂,温陆平掀起眼帘,唯独他自己知道有多不情愿跑这一趟,又必须得来“大哥如何跟请二次认识的”
温陆平这问题让温泽意外,诧异扬眉,他右眼上的伤痕未褪,瞧着有些骇人“怎的想起问这个我又凭什么回答你”
“凭我帮你拦住祖母的眼线,替你把文章送到青州。”温老夫人死死压住了温泽的出头路,不让他脱离掌控,逃脱自己的手掌心。温泽远离临安读书是温老夫人绝对不想看见的。
温泽能在临安,在温府动些手脚,在温老夫人看不见的地方放些人。但是,类似青鸾书院这等读书人打破头都想进去的书院,温泽想突破温家防线办到一些事情,很难。
温陆平也是借着温老夫人没注意才办成的。
温泽收敛脸上始终挂着的浪荡笑容,“看来阿青对你很重要嘛,我还以为你会把条件留在后头。”
“比如”温泽语调幽幽,平静地说出极恐怖的话“让我给她留个全尸。”
那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大哥慎言”温陆平警告“你当明白孝道于读书人之重。”万事抵不过一个孝字。
“大伯和大伯母不会容许你如此放肆。大伯母已经缠绵病榻,你还想气死她吗”温陆平十分明白温泽的偏执和疯狂,语调淡漠“祖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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