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隔到石壁前,九璇按住摇摇欲坠的小姑娘,“石头寒凉,靠久了容易风寒。”
“你”还是贴着白老大靠,半句话卡在喉咙口。靠过来的身体温暖娇软,软趴趴的懒模样让九璇心底一软,还是个小姑娘。白青衣很喜欢抱着九璇,小姐姐衣服上有很特别的清冽味道,像是皂角粉,细细闻又不是。总之让她很安心。
刚穿过来白家家徒四壁,进了温府有只豺狼在窥视觊觎她。唯独温陆平身边是安全的,她会得到短暂的安全感。
后来白青衣开始还乖巧地半趴着,有困意时边眼皮子打架边试探小姐姐的底线,探爪子疯狂踩线。
“九璇姑娘,抱歉。我妹妹她”没眼看白老大想把毫无睡相的妹妹拽过来,他行走江湖也算有经验,隐隐察觉出九璇的危险。
偏生,他精明的妹妹突然傻掉了。趴在老虎身边打盹,迷迷糊糊睡着的少女小脸红扑扑的,缩成一团窝着,梦里不忘在小姐姐腹肌上摸一把爽歪歪。
白老大请让我当场去世谢谢。
九璇不在意,她纵容着白青衣的小动作本以为是萍水相逢,小姑娘却已经牵连进来了。于她讲,是奇妙的缘分。
或许,阿青就是她追寻多年的线索和突破口。
白青衣等人急着赶路,她死了的消息长了脚般传回临安城,传回温府。
大夫人吴氏撑着病体硬是寻到福寿堂,她自温泽那事后,身子更差了,平日几乎不出院子半步。
吴氏生的弱柳扶风,满面病容给温老夫人请安,“婆母,儿媳听说青儿那孩子出事了人咳咳,人没了,可是真的”
心烦意乱着的老太太没给好脸色,随口训斥,“小小的卑贱丫头,你们一个个一趟趟,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丫头多金贵是我温府的嫡出姑娘呢”
“咳咳咳”吴氏白着脸,柔柔弱弱的语气说出口的话半点没留情“当初要不是您硬拦着,青儿就是温府的姑娘了我会把她当亲生姑娘疼爱”
“吴氏注意分寸。”温老夫人懒得跟这病秧子叫闹,敷衍着打发人走“泽儿外出求学,你当母亲的就好好养病,好歹活到他金榜题名的那天。”
厌恶嫌弃的态度没有半点遮掩,吴氏还是柔柔弱弱笑,仿佛听不出老夫人话中嘲讽,恭敬行礼后转身离去。扶着她的陪房心疼她“主子明知道老夫人厌烦您,何必跑这一趟。”
“正因为如此,才必须来。”吴氏没了笑容,极瘦削的病恹恹面孔乍一看很吓人,她淡淡道“婆母心情很差。”
陪房不懂,主子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受累跑出来,还挨了老夫人白眼责骂,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呢。
“废物,废物,老爷不在,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温老夫人着急心慌,胸口剧烈起伏,险些又跟晨起似的再气昏过去。
一下下给主子顺心口,成姑没法子劝,只能叫老夫人尽量宽心“既然说是土匪劫道,三公子不会查到您身上。就算他查出蛛丝马迹,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三公子当孙儿的还能质问长辈三公子素来孝顺,白青衣顶天受他三分喜爱。就算三公子怀疑,也无妨的。”
“老夫人稍微顺着三公子些,时间长了,总会忘的。”成姑“男儿哪个不薄幸咱们赶紧替三公子另寻个合心意的便是。”
“您说呢”
温老夫人也是被温陆平留在北陵查证凶手的坚定态度惊住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