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眉目弯弯,毫不客气的嘲笑“顾公子嘴涂成那番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刚吃了个孩子呢。”
哄堂大笑。
姓顾的青年恼羞成怒,她生得眉清目秀,着实不赖,即便涂脂抹粉显得娘娘腔了些,还是很耐看的“白青,本公子生的这样丰神俊朗,你都看不上,你是不是找借口框我”
这姓顾的已经在白青衣跟前儿晃了小半年儿了,是个性子跳脱的,这回好似是真生气了,觉得白青衣在黄点自己“你说,你怎么不说了”
“顾公子莫生气。我呀,便喜欢那眉如远山,青莲皎皎的好看郎君,您着实差了一些。”白青衣选了个座,慵懒靠上去。
近些年她养尊处优,越发懒惰了。能躺着不想坐着,能坐着不想站着。
“胡说八道。”姓顾的年轻公子,蹭的从二层跳到一层,动作还挺潇洒“你说的那种人,话本子里才有吧。”
“姑娘看我如何”清朗的男音,冷不丁自门外传来。
众人瞧去,一丰神俊朗美男子跨过门槛,打眼瞧他,眉如远山,眸若寒星,唇红齿白,肤色如玉。
黑而柔顺的发丝被玉色发冠束在头顶,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
他立在熙熙攘攘的嘈杂酒楼中,仿佛站在天山寒雪中,清冷之色在望见白青衣的刹那融化成水,温柔缱绻地笑“青儿看我如何”
“可符合你的条件”
“哗”人群炸锅了,姓顾的青年脑子里一团浆糊,嘴巴张成鸡蛋的o型。
世上还真有跟白当家胡诌出来的,长得跟画本子希望好看的男人。
这人哪来的从前的凉州府城里没有这号人物,姓顾的青年心里头明白着。
瞧着对方看白青衣的眼神儿,缠绵缱绻似有万千思念凝聚丝线,缠绕向对方。
白青衣抿了抿唇,不搭话。温陆平往前走了两步,再次问,“为何不答话呢”
“呵。”慵懒靠窗而坐的女子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杏眸微漾着春水波澜,似笑非笑,很有股妖孽孟浪的劲儿“哪里来的俊俏公子,可是真想当我入幕之宾”
“哎呦,初次见面就换人家闺名,公子真真是”白青衣春水如波,一浪浪朝温陆平脸上打去“好让人家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