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从来就是一种糟心的生物,关键长得还丑哦,讨厌的、一无是处的蛤蟆
算了算了,反正佩恩这次算是抓住九
迦楼罗只见一个女孩仿佛不要命的一般冲入了战场。迦楼罗还道这又是哪个傻子不要命了,就看见了那女孩儿标志性的白眼。
哦,是日向一族剩下的那个“大小姐”啊迦楼罗有些了然地想到,如果是她的话,那这一番行为倒也没那么奇怪了。
毕竟她虽然弱,但既喜欢鸣人又脑子不太灵光,不顾自己“日向一族最后的希望”的身份强行去送死好吧,迦楼罗还是觉得这种行为不可理解。
不过,这倒也省了宁次之后再去找她杀她的功夫了。
只见雏田从远处以她最快的速度跑入战场,一拳向着佩恩打去。彼时佩恩正准备施术带走鸣人,所以一时间没法还手,只得赶紧赶紧向后退开,躲过雏田的攻击。
倒是雏田,比中忍考试的时候确实有了不小的进步,至少一拳能在地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坑了
雏田就这么站在鸣人身旁,微微皱起眉头,一双纯白的眸子看向鸣人的方向,满脸都写着心疼。
迦楼罗想,此刻她一定是在内心狠狠地谴责了佩恩一通的。而鸣人也是震惊地看着雏田,连话都忘记说了。
果然,下一秒,雏田带着愤怒的眸子就转向了佩恩“我不会让你再对鸣人出手的”查克拉黑棒封住了鸣人的行动,她必须帮助鸣人
佩恩淡淡地打量着雏田,心里评估着她的实力“是增援吗。”
鸣人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了,他有些着急地对雏田大声道“你为什么要出来啊快逃你根本打不过这家伙”
然而雏田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拳紧紧握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用很轻的声音坚定道“这是我的自作主张。”
“你在说什么啊”鸣人焦急地看向雏田,“你怎么能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所有人都知道,雏田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战斗的人。
“啧,是爱情的力量啊。”
小樱等人听到熟悉的声音,一转头,便见迦楼罗正笑嘻嘻地抱臂,懒散地倚靠在一块离他们不远的大石块上,见他们看了过来,还特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迦楼罗”小樱及周围还有行动力的木叶忍者都急忙摆出戒备的姿势。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迦楼罗盯着佩恩那边的动静,只分出一丝注意力,漫不经心地扫了小樱他们一眼,就全然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
“一个失去大量查克拉垂垂老矣的纲手,一个得了她一半真传的小姑娘,还有一群,歪瓜裂枣”
“你”小樱愤怒地打断了迦楼罗的话,可一时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迦楼罗和佩恩不一样,她的行动大多没什么目的,全凭喜好,要是一个不注意惹怒了这个疯子
迦楼罗在面前竖起一根手指,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嘘如果想活命的话,就安静地待在这儿,别说话,也别乱动。我现在懒得动手。”
在场的木叶忍者们毫无疑问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即使迦楼罗只是随意地说了一句话而已。
小樱及一众木叶的忍者们都沉默了下来,他们安静地站在原地,随时警戒着迦楼罗的动作。迦楼罗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们一眼,还奇怪他们为什么不赶紧离开。
然而迦楼罗不知道的是,他们不敢随意离开,是因为迦楼罗刚才说的是“待在这儿”。谁知道他们擅自离开会不会让迦楼罗发疯呢
迦楼罗收回眼神,看向佩恩那里,也不去在意木叶的人了。她一开始会到这里来,纯粹就是处于恶趣味想吓他们一下罢了。
可是现在看来迦楼罗撇撇嘴,这些人的反应真没意思,简直毫无新意。
战场中,雏田直视着不远处的佩恩,缓慢而又坚定地对鸣人道“我是出于自我意志才来到这里的。这次,我要帮鸣人。”
鸣人愣住了,看向雏田的眼神带着疑惑与惊讶。雏田回忆起小时候鸣人救了她的事情,语气愈发坚定了起来,她继续剖析着自己的心声
“光知道哭,从一开始就放弃,好几次都差点误入歧途这样的我,是鸣人把我带回了正确的道路上。”
“我总是追赶着鸣人,想要赶上鸣人,一直想要和鸣人并肩前行,总是想要留在鸣人身边。是鸣人改变了我,是鸣人的笑容拯救了我所以”
雏田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语气却无比郑重,“所以,如果是为了保护鸣人的话,我连死都不会畏惧”
“因为,”在鸣人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雏田扩大了笑容,勇敢地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最喜欢鸣人了。”
远处围观了这一幕的迦楼罗“”
所以,佩恩为什么还不动手为什么要站在原地听完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雏田的心路历程和抓九尾这件事有关系吗和收集木叶的情报有关系吗亏她半天前还觉得佩恩效率高来着
一时间,站在迦楼罗边上并时刻注意着她的木叶忍者们,都见到迦楼罗露出一种“不忍直视”的表情来。
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鸣人那里的动静,自然也就不知道迦楼罗这样的原因。当然了,就算他们能看到,并且近距离围观了,恐怕心中有的也只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