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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宴眸色陡沉,身体跟石化了似瞬间僵硬,神色透露出说不出的狰狞古怪,连眼皮都泛出不适感,甚至有那么一瞬,竟没了呼吸。
对洁癖的娄宴来说,哈喇子在手,就好比无数个令他难以忍受的虫子在他手掌心蠕动
这滋味,简直要把人逼疯。
娄宴身体僵硬,忍住心中不适,慢慢地将盛溦溦的脸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肩膀,再抱到石阶最上面的门旁,将她的身子稳稳地靠在长廊的柱子上,解开束在门上的绳子。
做完这一切,娄宴取出袖中的锦帕准备擦手,一眼瞧见歪头熟睡的盛溦溦,不由地叹了口气,探身先将她嘴角的口水试净,皇后挑人的眼光越来越独到了,他不仅讨厌不起来,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
有意思到,他正在为一个奴婢试嘴角的口水。
两人离的近,娄宴探身的时候,盛溦溦轻浅软甜的呼吸轻轻地扑在他的脸上,仿佛是种掺了迷魂药的香熏一般,惹的他呼吸一怔。
盛溦溦睡的熟,额上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睫如羽翼薄而长、轻而浓,始终灵活闪烁的眸子此刻不见,但红糯的唇角依然能看出含着浅浅的笑意,仿佛随时都会开口甜甜的唤他一声“殿下”。
娄宴的目光从她的眉、眼、鼻、唇一直往下,看到泛白泛旧还有些破损的衣领内,她细腻白皙的脖颈若隐若现,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动了一下。
敛起复杂的神色,娄宴随手扯了一下衣领,明明松紧程度与平日无二,此刻他竟觉得有些紧、有些干、有些燥。
九陌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正欲向殿下回话,一进府便瞧见闭眼靠在柱子上的盛姑娘,吓了他心一沉,皇后已经这般毫无顾忌了么,青天白日的就敢对盛姑娘下手“殿下,盛姑娘怎么了”
娄宴站起身,神色恢复如常淡漠“睡着了。”
睡睡着了九陌一时反应不过来,再仔细朝盛姑娘瞧去,见眼脸色红润、呼吸平缓,确实没有异样,眼皮子不由的一抽,这盛姑娘心也太大了,在殿下眼前,还睡的这般踏实
“宫里拨来的衣物在何处”
“都在库房里。”
太子府里这两年虽然没了下人,但吃穿用度的供应丝毫未减,每三个月,宫里便依例拨些下人穿戴用品入府,因为用不上,婆婆和九陌便将那些衣物统统放在库房里。
“你去挑几件。”
九陌闻言,眼睛不由的朝盛溦溦看去“给盛姑娘穿的”
娄宴声音淡漠“既入了府,总不能让她丢了孤的脸。”
九陌也觉得盛溦溦的衣服太过于寒碜了,确实该换,可是让他给一个女子挑衣服,是不是太强人所以难了啊。
“属下一个粗人,这眼光”
娄宴的目光淡淡的移至盛溦溦脸上,神情露出些不可察觉的微妙“罢了,库房在何处”
九陌诧异“殿下亲自去选”
“你去”
娄宴眉峰一挑,如冷剑划过九陌顿时就缩了缩脖子“那还是殿下去吧。”
盛溦溦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刚落,天边是耀目的火烧云,眼前却不见娄宴的身影。
糟了,怎么睡了这么久
摸了摸束在头上的绳子,不由地奇怪,明明绳子还在,为什么她睡着时,竟没有拉动绳子呢扭头往门上一看,发现那绳子不知什么时候从门上脱落下来了。
娄宴是不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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