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倚屏风、琉璃星光,全都浸、淫在香雾缭绕之中,卷帘薄纱琉璃榻上,淡淡的光晕洒向金丝薄毯中的二人。
虽是初次尝欢,但娄宴悟性极强,一路引领着盛溦溦摸索探寻,直到颠鸾倒凤、直达巅峰。
盛溦溦不知道被折腾到了几时,只记得最后她已经支撑不住了,哭着求饶,娄宴才放了她,将她揽在怀里,抱着她入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她身旁躺着的是娄宴,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身上,见她醒来,迎接她的是迷人的黑眸、慵懒的声音“醒了”
盛溦溦来不及回应,刚启唇,便被娄宴印上一个深深的吻。
即便两人昨夜已经弹坦诚相见,此刻被他缠绵一吻,还是会脸红心跳,一双水眸也不敢盯着娄宴看,只顾着埋入他的怀里,只是动一下,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疼,眉头不禁蹙了蹙。
娄宴见她娇羞不已,明眸间一抹蹙眉,幽深的眸色愈发的浓郁了,轻轻摩挲着她嫩滑的脸,声音低缓道“孤弄疼你了”
盛溦溦咬唇“没有。”
娄宴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轻轻一声叹,神情满是认真宠溺“孤第一次,没把握好分寸,以后,孤尽量轻点儿。”
特么,谁还不是第一次啊
盛溦溦脸红,声如蚊绳“奴婢也是那我们以后便共同进步”
“好,孤允了。”
盛溦溦又在娄宴怀里赖了一会儿,觉得光线越来越刺目,才恍惚觉查过来时辰不早了“对不起殿下,奴婢是不是睡太久了”
“你进府为的是伺候孤,此刻所做亦是,以后不必开口闭口跟孤说对不起。”
这话,盛溦溦竟无法反驳。
“还有,亦不必自称奴婢。”
自从盛溦溦被贬为宫奴开始,每一次见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她都要自称奴婢,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但要与封建奴役思想作斗争,她也没那个骨气。
此刻听到娄宴的话,盛溦溦心中一动,从他怀里仰起脸,眼里溢满了欣喜和满足。
“殿下饿了吗”
“孤此刻确实有些饿。”
“宫里是不是该送早膳来了”盛溦溦说着,欲起身穿衣“殿下要是不想起床,我便拿到屋里,伺候您吃吧。”
“不必了,孤已经等不及了。”
“嗯”盛溦溦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便听到娄宴低浅的笑声暧昧地传入她的耳内“孤现在最想吃的,便是你。”
盛溦溦往被子里缩了缩“殿下,昨夜您不要补充体力么”
娄宴脸一沉“你觉得孤昨夜不够勇猛”
盛溦溦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摇头“不是的。”
“嗯”
这话要怎么回答啊无论怎么回都挺不要脸的。
“殿下威武。”
“你可喜欢”
“喜欢。”
嘻嘻,殿下都放下身段先向她告白了,那她现在礼尚往来一下也是应该的,还要什么脸面啊
两人同时起了榻,洗漱一番后,又你侬我侬的一小会儿,东侧门那边还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盛溦溦有些奇怪,往常这个点儿,罗才应该已经过来了,怎么今日这般迟呢
好在府里的食材也齐全,盛溦溦做饭的手艺也还拿得出手,便做了个简单的早餐,和娄宴一起吃了。
用完早膳,终于有人敲门了,但敲门声的力气比往日大了许多,砰砰砰的,不仅有力,还有节奏。
“我去开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