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绕绕缠绕向上,散发出的香气淡雅好闻,此刻一个坐在桌前敛眉沉思,一个倚在榻沿托腮蹙眉,两人互相不打扰,中间隔着一扇描金镶彩、细柔轻薄的江河山川屏风,一小段几步就能走完的距离,气氛莫名的温馨暖融。
盛溦溦盯着手上的锦段,又是轻轻一声叹,她本想绣个鸳鸯戏水的扇面的,一刀剪下去把锦锻剪小了,扇面是绣不成了,段面的大小做个香囊还差不多。
心有不悦的一抬眼,不经意间瞧见屏风的另一端,娄宴端坐在紫檀桌前,气质沉稳高贵,浑身天成的王者霸气也在不动声色间隐隐外泄,隔着似一层云纱似的屏风,竟像是看神仙一般,叫人移不开目了。
他本就长了一副盛世容颜的皮囊,此刻认真起来更是多了一份清隽儒雅,看的盛溦溦心驰神往,一不小心就将针头扎入了手指头。
“唔”
“怎么了”
屏风另一端陡然出声,盛溦溦还没回话呢,就见娄宴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满脸的担忧和心疼。
见他英眉紧锁,盛溦溦也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是看他看走神儿,才戳到手的吧。
“没事儿,不小心把针扎手上了”
娄宴眉头拧的更紧了,不等盛溦溦话说完,便在她面前蹲下了修长的身子,握着她的手凑至唇边,又是吹又是吮,直到食指上冒出的一点儿鲜红的血消失不见,才抬头看她,眸色深幽,全是心疼。
“你这是打算为了孤,现学女红”
现学盛溦溦愣了一下,一般这个时候不都是问她疼不疼么怎么娄宴的眼睛那么毒,一眼就瞧出她的女红不好不好就不好吧,还偏要说出来
气愤
“谁说我现学了,我会绣很多东西呢,今日我便要绣个扇面”
别瞧不起人,嘴硬谁不会。
“扇面”娄宴目光在掉落的锦段上瞟了一下,唇色似乎勾了勾,神色不明地道“你用巴掌大的扇子”
“我”盛溦溦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终是羞恼“我先绣个香囊练练手,找找感觉。”
娄宴捧起盛溦溦的脸“孤正好缺个香囊。”
“香囊不行”盛溦溦回的很是干脆果断,转脸见娄宴定定望着她,红着脸咬唇小声道“我想送殿下一把扇子。”
“为何”
“香囊太简单太常见了,绣个好看的扇面不是显得自己更有本事一些嘛。”
娄宴被她这番话逗的哭笑不得“孤不嫌多,先送香囊,再送扇子。”
胃口真大,什么都要啊。
“多么孤不要也行,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盛溦溦脸一红,伸手的拳头还没到娄宴胸前,就被他握住了,轻轻一扯,便被他结结实实的拉入的怀里。
两人在书房里嬉闹了一会儿,就有人来太子府串门儿了,其实这也在盛溦溦预料之内,原先娄宴生了病,闭门谢客,所以才把太子府弄的冷冷清清,如今他已经恢复来往应酬,太子身份依旧,想巴结的、攀附的人自然络绎不绝。
说实话,这都半下午了,才来了第一个人,盛溦溦都觉得比她预料的还要晚了些时辰。
娄宴去前殿应酬去了,盛溦溦便将书房重新归整了一番,这才回到自己的鎏音阁,话说屋门头上的鎏音阁三个字还是娄宴题的,她起初并不知道,只是觉得字迹放荡不羁,却又透着一股稳,很是好看,后来从十里口中得知是娄宴题的字,娄宴在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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