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殿下为我夜闯翊坤是否有关”盛溦溦总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昨夜娄宴为护她,夜闯翊坤宫,还和皇后撕破了脸,导致本来还能面和心不和的皇后与娄宴两人,现在势同水火、针锋相对,凤诩失窃是否是皇后自导自演的闹剧,目的只是为了增加娄宴查案的难度和速度毕竟这是娄宴重归朝堂后所查的第一桩案子。“皇后恼恨于心,才”
娄宴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盛溦溦的影子,无声的叹息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脸颊,再将她轻轻揽入怀里,语调尽量轻缓柔和“太子府回归正常一事,孤早有考虑,即使没有你,也是这一两个月的事,不过早了一些罢了。”娄宴神色淡淡,下巴轻轻抵在盛溦溦的发顶,清淡的发香缓缓入鼻“孤担心的另有其事。”
“什么事我能帮到殿下吗”
娄宴眸色忽地一沉,语气也重了一些“皇后向父皇提及为孤纳太子妃一事。”
盛溦溦“”
这事儿她可帮不了。
这事儿她压根也不想帮
娄宴见盛溦溦明亮的眸子陡然一黯,不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与他对视“吃醋了”
盛溦溦幽幽地看了娄宴一眼,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
“殿下在上,我不敢。”
“你还不敢,你就差把吃醋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娄宴见盛溦溦一双淬玉漆墨般的水眸,心口轻轻一叹,俯身吻住她的唇,直教将她吻的呼吸不稳,才松开对她的束缚“孤此生有你,足矣,旁人任是谁,皆与孤无关。”
e这话,齁甜啊
可甜过之后的盛溦溦,回想起上一世,最终是太子府与丞相府联姻,才使得娄宴成功赢得帝位,心里不禁开始隐隐作痛,透亮的眸子也越来越暗。
“殿下有殿下的姻缘,我不能耽误殿下。”
“孤的姻缘,便是你。”
盛溦溦只觉得眼眶发酸“殿下”
“你且安心,皇后眼下只顾着盗窃一案,还顾不得逼迫孤迎娶太子妃。”娄宴手指在盛溦溦唇上柔柔一滑,柔软馨香的触感令他手指一滞“孤之所以现在告诉你,是怕你若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势必会担心猜疑。”
我也没那么小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