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又骨节分明,却又不像一般的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公子那般娇嫩,他的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征战时留下的。
这还是盛溦溦第一次这么认真又细致地帮他洗手,看着那些伤痕,便忍不住上手去摸,细软酥麻的触感令娄宴眉头拧的一下,继而又紧了紧。
盛溦溦抬起眸,口气又是心疼又是笃定“一定很疼吧。”
娄宴垂眸,喉结下下滑动“不疼。”
“十指连心,怎么会不疼”盛溦溦皱眉,只是现在不疼罢了,当时一定是很疼的。“那个玉芙膏很好用,呆会儿洗干净了,回去给殿下抹点儿吧,抹的时间长一些,这些疤痕就会渐渐淡了。”
娄宴脸上的淡漠表情没多大变化“你不喜”
“当然不会啊”盛溦溦摇头,“有疤痕的男人才比较有魅力嘛”
娄宴挑眉“那便不用抹了。”
“哦。”
都说男人不在乎外表,看来果真不假啊
水池不算矮,偏偏娄宴又高出她许多,她几乎要将半个身子都探过去,才能将娄宴的手洗干净,待到洗好了手,直起身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胸前的衣服几乎、大概、全部湿透了。
盛溦溦穿的又是薄薄的纱裙,被水不浸,那纱裙几乎是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将她曼妙玲珑的身材裹的若隐若现。
很是诱人。
娄宴目光陡的沉了几沉。
盛溦溦一紧张,慌忙用手护住身前,动作太大,以至于身前两处山峰耸动了几下,使得她本就红透了的脸,更是红到无法形容“我我去沐浴”
刚转身要逃,娄宴一个伸手,轻松地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压低的音色尽量平和“孤觉得有一事你说的很对。”
盛溦溦狐疑“什么事”
“礼尚往来。”娄宴打横将盛溦溦抱了起来,唇角勾起蛊惑人心的魅力“你帮孤洗手,孤也应该礼尚往来。”
盛溦溦想挣扎,可浑身湿漉漉的她做不到啊“我不用洗手啊”
娄宴眉心微拧,沉沉地叹了口息“孤当然不会只帮你洗手。”
盛溦溦“”
这礼回的也未免大了些吧。
直到盛溦溦快饿的不行了,娄宴才结束了他难以言喻的礼尚往来。
从浴池里爬上来的盛溦溦感觉整个人有些飘,脚有些发虚,在浴池边有些站不起来,最后还是娄宴将她抱着寝屋的。
顺便吩咐小厮将晚膳也送到寝屋。
比起娄宴这个只凭长相、不凭实力的吃播,盛溦溦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吃播,最启码她吃起来更卖力更敬业。
娄宴自己吃的不多,还吃的慢条斯理,还不时地给盛溦溦夹菜,把她面前的碗堆的高高的,像座山。
盛溦溦抗议“殿下,我是人,又不是猪。”
娄宴性感的唇微启,唇瓣上不见一丝油迹,就跟没吃东西一样。“有何不同吗”
盛溦溦“”
盛溦溦趁着扒拉饭的间隙,小声嘀咕我是猪,你是什么
“大声一点。”
盛溦溦鼓起勇气“我说我是猪,那殿下同猪在一起吃饭,殿下是什么呢”
“爱猪的人。”
盛溦溦“”
竟无法反驳怎么肥事
盛夏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可这场雨从娄宴回来的时候就一直下到现在,空气又潮湿又躁闷,吃了一会儿饭,盛溦溦额上竟生了些汗丝。
娄宴拿着锦帕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怎么不用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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