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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胧我帮你擦。”因陀罗搂着妻子声音低哑,她从前也用这个玩过情趣。
“不用,我好”阿胧想推开怀抱,被炙热的写轮眼注视,脸颊通红的拒绝。“你身上有伤。别说你不累,快睡吧。”
“我不累。”因陀罗抿抿唇不开心,他们都好久没亲热了。“伤口,兄长给闭嘴”
“给什么嗯”
在充满威胁的死亡凝视下,因陀罗乖乖的脱去睡衣,也解开了幻术。肋骨有两处被木遁抽破,面积很大的疤痕狰狞着。“你别哭。”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阿胧忍下泪珠,凶巴巴像被踩幼仔的母猫。混蛋阿修罗,我记住了等你过来住,我每天就给你吃青菜让你和你的木遁长成一个颜色。
“是我在哭。”因陀罗心虚的认错,他最怕阿胧泪眼汪汪。
“吹,捅你一刀,都不会哭给我看。不知道闪开攻击”阿胧被气笑了,伤口一点点复原。“笨蛋就爱逞强。”
“我哭过的。”因陀罗枕在她肩上,忆起当时的绝望和孤寂。朝思暮想着她,多少次夜里回梦血腥的一幕。拉下来宽宽的肩带,牙咬在肩头摩擦。“阿胧”
“不许,你伤啊”阿胧刚想摁住人,被他眼中沉重的绝望骇住。现在的因陀罗很脆弱,刚才那句哭过也许不是哄她。失去爱人的痛楚,她也难以承受。
“阿胧、阿胧”因陀罗仓惶的一声声唤她,像找不到家的孩子。
这如泣血的悲伤,让阿胧眼眶发涩,用力紧紧的抱他。眼眶承载不住泪珠,断线般坠落。是她太弱,太不谨慎,才会让因陀罗经历痛苦。
“对不起因陀罗,我在这里。我以后一定长心眼,有危险第一个跑。呜呜呜我会藏好真身。你在就躲你后面,让你保护我。训练再也不偷懒,你监督我练习逃跑,好不好”
逃跑
你可真出息
“说定了。”因陀罗闷闷的应一声,浓重的悲伤再次被戳破。无奈扯了扯唇,戾气烟消云散。阿胧总能让他那个词叫什么来着黑化对,都没办法黑化。
关上了小台灯,因陀罗决定好好犒劳自己。手指灵活的拧开暗扣,将她的发带松开,指尖柔滑的触感让人眷恋,耳畔娇弱的喘息那么诱人。
因陀罗的视线不受黑夜阻碍,她红扑扑小脸略带抗议和委屈,似乎在指责他太过分。能感受情绪的奋亢,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你喜欢我是什么颜色”
阿胧迷迷糊糊吞下低呜,手指攀住宽厚的肩喘息,都快无法思考问题。“什么都好哈,因都是我的,不给人看。”
“呵阿胧好贪心,如你所愿。”因陀罗笑起来,黑夜中的写轮眼妖异又邪魅。
作为交换,你的灵魂我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