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在,他身边未有新人,也不见多宠爱夫人江氏和张氏,当年张氏在她失宠后突然获宠,但也只维持了短短时间,后来又归沉寂。那时,她以为她有机会,可是他依然那么疏远。
赵璟茗依旧面不变色,倒也回答了李氏的话。“当年的你,尚有几分可取之处。”
李氏微微失神,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几分可取之处,不曾爱过吗不,他一定是爱的,只是不明说罢了。李氏自我催眠后,觉得欣慰,但随即又觉不满足,她有些神经质地再问“比之夫人和张姨娘如何”
赵璟茗这次眉一皱,未答,冷漠离去。
李氏见此,悲切再深,大声喊道“老爷,你为何如此偏心,润儿聪慧不下三少爷,竟无资格得拜名师。为什么,为什么”
然而,她的话语没得到丝毫回应。赵璟茗已经走远,即使听到也不会回她。
李氏趴在地上呜呜哭泣,不久前才欣喜若狂,而随后就被打入泥里。只怪她身份卑微。
李氏被发配出府,这事很快传遍全府。江氏得知先是诧异,随即大喜而笑,道“这个李氏,终于,真是大快人心。”
这些年,随着赵含章的高中入仕,又一路高升,再又赵含观的入仕,李氏眼见是越来越得意。若非她儿最得老爷和老太爷喜爱,这府里怕是连她这个正室都要看她区区一个小妾的脸色。
如今可好,李氏被发配去了西郊,那采桑别院倒也是一座环境幽静的好别院,只是却是赵府京郊产业中离府极远的别院,快马加鞭都得一日路程。
虽然江氏恨不得将其打发到万里之遥去,但如今也算满意了。毕竟老爷可说了,以后再不得回府。这句话出自赵璟茗之口,那便是再无更改。即使是她那当了四品官的大儿赵含章回来求情都没用。何况赵含章远在外地,远水救不了近火。
“秋雨,你快说说,那李氏究竟犯了什么事,惹得老爷如此大怒。”江氏欢笑着问。
多年前跟在李氏身边的朝露和秋雨,朝露已成亲,秋雨未成婚,一直留在江氏身边伺候。
“回夫人,这事和三少爷有关。”
“哦,怎么回事”江氏立刻冷了脸。
“夫人,这段时间,外面对三少爷的谣传,原来在背后引导的竟是李姨娘。这最近又传出三少爷不友爱手足,不允同胞兄弟和他一起拜师雾川先生,这等谣言也是李氏着人传出去的。”
“原来都是她。”江氏眼露恨意,道,“我早就怀疑,只抓不到她的把柄。幸好老爷明察秋毫。”
“是啊,夫人,有老爷在,夫人自可不必担心三少爷。”秋雨微笑道。
江氏舒心一笑 ,他儿最得他父亲祖父宠爱。旁人想作妖掀浪,没那么容易。
这日,赵函墨随雾川先生学完几式剑法,从三省居回止水院,路过悟轩院附近,忽闻赵含观大喊一声“赵函墨,你站住。”
赵函墨倒是站住了,就见赵含观怒气冲冲地走来,双眼冒火地吼道“赵函墨,我姨娘被父亲罚去了别院。这下你高兴了吧。”
赵函墨“”
“赵函墨,你还真是咱赵家的宝贝,只要谁稍不如你意,就通通没有好下场。”
“那些个谣言,尚且不知是不是我姨娘所传,父亲却查都不查,便判了姨娘的罪。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为了你,难道就可以无故牺牲任何人吗。我姨娘虽然只是个妾,但他一直谨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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