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面带帝王式的神秘微笑,用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说“是吗,这倒是一件奇事。”如此一句后,原武帝再没对大臣传报的这件异常神奇的事情有什么回应了。
早朝结束,原武帝将丞相赵璟茗召到殿中单独叙话。
“丞相,蛟龙升天,祥瑞,你怎么看”原武帝问。
赵璟茗不假思索道“不足为信。”
“哦,那丞相以为究竟是何缘故”原武帝问道。
赵璟茗“依臣看,当是有绝世高手在穹门论剑。”
“论剑”原武帝闻言,眼睛微亮,道,“丞相和朕想到一处去了。朕曾闻,十大剑法之一的碧水剑法练到后来,剑出如龙,如果真如大家所说,见到了龙影,那极有可能是和碧水剑法有关。”
“陛下所言极是。”赵璟茗道。
“鹤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原武帝微笑问道。
赵璟茗默了片刻,拱手道“陛下心中已有答案。”
“朕倒是不知道答案,不过雾川所练剑法便是碧水剑法。而几日前他正好回来了。碧水剑法的传人就在你家。那这件事情,你当是知道原委。”
赵璟茗不疾不徐道“陛下英明。”
“好了,你就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武帝问道。
赵璟茗知道,这个时候需要说出真相来,便也诚言道“犬子近日来学剑有所进步,雾川带他去考查一番。”
“原来是这样。闹出这么大动静,看来雾川碧水剑法已大成。”原武帝感概。随即又道,“当年,我们三人同习武,进境都不慢,难分伯仲,今日若再比,你我皆不是雾川的对手了。”
“对陛下来说,武学是次,治国为首。如今国泰民安,百姓富庶。陛下功在千秋。”赵璟茗道。
“鹤山,这赞美之词从你口中说出,真是不容易。”原武帝笑道。
赵璟茗“陛下之功,无需人赞。”
原武帝淡淡一笑,忽转了话题,问道“鹤山,你家三儿随雾川习武,短短时日就有所成了吗难道武之一道上也极有天分”那个孩子,两月前一见,当真是印象深刻。
“不算笨拙。”赵璟茗谦虚。
原武帝道“鹤山,何必谦虚。对了,你家三儿也十六岁了,下次科举也该下场了吧。”
“回陛下,犬子怕是个无心仕途的。以后如何,臣打算随他心意。”
原武帝一听,顿时道“鹤山,如此天众之才,不入仕,朕之损失矣。”
“陛下,天才和能否入朝为官、安邦定国并无多大干系。那孩子性子桀骜,怕是不适合入仕。”
原武帝脑海中浮现出那孩子的模样,一举一动,心中倒是对赵璟茗所言明了。那孩子从小就不是个能屈居人下的。如此看来,倒真是不适合入朝为官。
赵函墨当然不是个能屈从人下的人,就连一直以来对他可谓是相当宽容的原武帝,在他的线规中,也只剩下一次机会可召见他了。事不过三,一次是幼年时被召去皇宫,一次是两月前。若是再有下次,那绝没有下下一次了。
盛夏酷暑,院子里的知了鸣叫声声,赵函墨坐在三省居,专门给他安置的学堂里。雾川先生站在讲案前。作为一个已经学会了碧水剑法,且文学方面根本不需人教的人,雾川先生还有什么可教导这样一个学生的呢
作为一代名士,隐士,雾川先生当然不可能教不了一个十几岁的学生,即使这个学生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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