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
老太太都如此说了,赵函墨无意忤逆其意,也就答应了。
叮嘱丫鬟和护卫好好照顾老太太后,赵函墨出门去寻空悟大师。
北方一处小院,就是空悟大师的居所,此处离寺庙正殿建筑群颇远,周围环境幽静。院中小桌边,赵老太爷和赵璟茗父子和一个始终面带微笑的慈祥和尚围坐,这和尚自然就是空悟大师。
三人围坐,其实并不怎么交谈,只偶尔说几句旁人听不懂的话。其他时候,仿佛在比谁更有定性似地坐着。
赵函墨来,悄无声息地就进了院子。空悟大师的院子院门大开,门口也无沙弥看守。
有脚步声传来,空悟立知,缓缓地道一声“有客人来。”然后细听跫音,发现不是熟悉之人。步律伐韵十分独特。空悟暗道一声奇,然后看向院门。不几息,就见前面走来一人,着银衣,风姿忒也殊异,披头散发,但泼墨之发如瀑如织,极尽风华。
“墨儿,你怎么来了”赵璟茗微微诧异道。
赵函墨几步走近,答“祖母所愿。”
“你祖母让你来的”赵老太爷也诧异,“你不是陪她去前面宝殿了吗”
“已去而复归。”赵函墨答道。
“此乃璟茗第三子”空悟大师问道。
赵璟茗回“大师,正是,此乃犬子,家中行三。往日里不怎么出门。墨儿,快见过空悟大师。”赵璟茗转而对赵函墨道。
赵函墨从其言,拱手道一声“空悟大师。”
空悟看着赵函墨,慈目微笑。
“墨儿,你祖母让你来,可是有什么吩咐”赵老太爷问道。
赵函墨答“适才在宝殿前抽了支签。祖母不放心,让我来向空悟大师请教。”
“哦,什么签”赵老太爷好奇道。
赵函墨也不隐瞒,开口道“空白签。”
赵老太爷和赵璟茗都微微一愣,就是空悟大师也明显愣了愣。赵璟茗先道“墨儿,这签是你抽的”
赵函墨点头“是。”
赵璟茗看向空悟大师,道“大师,这签是何解”
空悟神色已恢复常态,不疾不徐地说“此签乃上上签,代表有无数种可能,一切只在于施主的选择。”空悟大师笑眯眯地看着赵函墨,道,“此乃奇签,公子奇人抽奇签,很是不凡。”
“原来如此。”赵老太爷捋着胡子,颇是高兴。
“我这就走了。不打扰祖父、父亲与大师论谈。”赵函墨觉得是肯定是放错了,空悟大师瞎说,不过是机智地对上了他的个性。
“去吧。”赵璟茗道。
赵函墨悄然而来,又迅疾而去。
待他离开,赵老太爷不由看向空悟大师,道“大师,你观我家孙儿面相如何”
空悟唱了一声佛号,严肃道“你们家三公子面相奇异,不似常人。能人之所不能。”
赵老太爷和赵璟茗都一脸自豪。
有孙如此,幸甚
有子如此,甚悦
空悟笑眯眯地,心道,那签就是和万金油签,看人释意。
赵函墨沿路返回,此时,寺中各处皆人来人往。不复早时的安静。赵函墨目不斜视,只踏步前行,忽然,一个小沙弥突然窜出,拦住赵函墨的去路,递出一封信来,说道“公子,给你。”
赵函墨接过信,那小沙弥一溜烟就没了影。赵函墨拿着信,既不去看那跑走的小沙弥,也未露出疑惑之色,只随意打开信纸,一看,就见上书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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