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懒恹恹地微微晃动着躺椅。
光泽迸泛,晃晃浮落下来,将她那身浅青色的西装套裙都镀上一层稀释的黄昏。
她曲起纤臂,懒洋洋地轻搭在额前,半掩华光。
光络缠绵在她薄透瓷白的香腕上,顺着身体弧线轻微弯垂,恣意吻过她纤靓交叠的长腿,曲曲又绕绕,娇豔黏连。
汤倪躺在摇椅上半阖潋眸,昏昏欲睡。
脖子上还挂着尚未开封的哨子,耳后别着指挥车辆用的小旗子。
风持续,吹得旗面涤荡出波纹,连同女人单薄的影子一并暄映在地面上,发丝滑落,柔软聚拢,拉伸又外延。
段伏城驱车缓缓开上来的时候,汤倪就那般毫无预警地闯入他的视觉中心。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更没想过看到她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前面还有一辆车,于是他并不着急,就坐在车内透过挡风玻璃凝着前方,眸底幽邃。
汤倪并没有睡着,觉察到耳侧轰鸣的引擎声响,她立马从躺椅上弹跳起来。
紧接着,段伏城在后方看到她取下别在耳后的指挥旗,将胸前的哨子撕开薄膜,放至唇间猛力吹响,指挥着前面的车辆喊道“往左往左”
“啊别开大灯啊我要闪瞎了”汤倪眯缝着双眸,高高挥动了两下旗子,“会不会开车啊往左拐。”
前面的司机倒也听话,油门一踩“轰”地一声直直地朝左边拐去,压根听不见汤倪在后面近乎咆哮的喊声
“喂拐过头了北面没车位了”
然而那车早已经跑没影儿了。
汤倪气得狠狠甩了一下指挥旗,结果旗面却在惯性作用下滑翔出去,毫不留恋地飞离旗杆,以自由的姿态掉在地上。
“我丢。”
顺手把手里剩下的小杆子也撇了出去,果断弃疗地躺回躺椅,“自己慢慢绕去吧你”
“”
完整目睹了全程的段总强行按下自己耸起的眉头,放弃怀疑眼前的一切。
他轻踩油门,将车子慢慢滑行到汤倪身侧。
刚刚经历了一场“声势浩大”地指挥,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精力,有气无力地吹了一下哨子
“停车南边负三层d区往里走。”
却不料身旁的黑色宾利一动未动。
汤倪疑惑侧眸探过去,只见车窗被人缓缓降下,下一秒,她听到男人声线低磁的嗓音
“舟季聘请你来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