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旸拍着胸脯打包票“我现在跟他打得火热,合同的事情一直盯着呢,说这两天就能签。”
顾蛮生沉吟一下,又叮嘱道“老美贼得很,最尖端的技术一般不肯卖给别人。你得跟他说明白,我们要的就是美国最新一代的基站芯片,别拿那种快淘汰的玩意儿来充数。”
“那是肯定的。”朱旸道,“这两天看新闻,手机入网费的标准又降了,这是邮电部第4次下调入网费了吧这回调得够狠的,直接对折,我们国家的移动电话用户数肯定得跟着翻番。”
顾蛮生也看见了这则新闻,微微颔首“业内还有消息,领导准备进一步拆分电信,既联通之后,又一家独立的移动通信运营商准备成立了。”
“所以生哥你真有先见之明,咱们的2g基站赶上好时候,能大干一场了”拍尽马屁只为了钱,朱旸又朝顾蛮生手中的报销单子挤挤眼睛,腆然一笑,“生哥,你就给我签了吧。我今晚跟杰弗斯约在白马会所见面,准备哄他把合同签了,要不晚上你一起来”
顾蛮生拔下钢笔笔帽,正准备给朱旸签字,耳畔冷不防响起一个声音“不准签。”
两个男人同时抬起眼,朱旸一见来人是杨柳,立马憷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赶紧掉头往外走,跟她擦肩而过的瞬间还不自禁地缩了下脖子。
待人出去,杨柳对顾蛮生相当生气“现在展信我说话不算了是不是我不签字自然有我的理由,你问过我吗”
顾蛮生挠挠脸皮,试着解释“那老美我也见过,确实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朱旸这不是为了哄他跟我们合作吗,花销大点就大点了。”
“既然那个杰弗斯那么难伺候,为什么咱们还非得跟他合作”
“两个原因,一是cda在频谱利用率、覆盖范围还有语音质量等技术层面优于gs,二是cda起步比gs晚,欧洲那些设备大厂早把市场占住了,展信很难从他们手里再分一杯羹。”
“可我不信只能在那种场所谈成生意,朱旸这是假公肥私,你知道那家白马会所是什么地方”
顾蛮生一下细了眼睛警惕起来。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一把搂过杨柳咬她耳朵,笑眯眯地道“我要说我知道,你还不得让我回家跪搓衣板啊”
“我跟你说正经的。”腰包鼓胀之后,朱旸就把大部分闲暇时间投在了各类会所上。深圳的娱乐场所鳞次栉比,这家白马会所据说就是著名的三大荤场ktv之一,歌舞娱乐结合商务应酬,还带特殊服务。朱旸不仅自己常出常入,还没少以应酬作为幌子,想把顾蛮生往那种地方拐带。杨柳推开顾蛮生,仍然紧锁眉头,“我对朱旸不放心。我以前听你讲过他哥的故事,这么老实又踏实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品行不端的弟弟我看朱旸就是个佞臣,你再跟他厮混下去,早晚也变成昏君。”
“你就是对他有偏见,我今晚不去那里还不行吗搞了半天,原来是吃醋了我顾蛮生对天发誓,我心昭昭,可鉴日月,这辈子只对杨柳同志耍流氓。”说着他就没正经地竖起两指,逗得杨柳笑出声来,不顾工作地方隔墙有耳,主动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顾蛮生嘴上答应杨柳不去白马会所,结果一忙完手头工作,还是悄悄去了。他对这类风花雪月的场所没兴趣,但毕竟拜通是个缺不得的合作方。来到会所的奢华包间门口,杰弗斯已经到了,一个人高马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