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
宁昭昭换了口呼吸,猝不及防一股好闻的香味钻入鼻息,手里的香菜丸子瞬间逊色。
好香啊
她差点忘了,希里斯是个闻起来就特别好吃的男人啊。
解了一颗扣子似乎还是难受,他又顺势解了第二颗,眼神越来越迷蒙。
最后,他似想到什么,抓起桌上的葡萄汁看了看,狐疑道“宁昭昭,你在里面放什么了”
“啊没有啦”宁昭昭憋住呼吸,努力装无辜。
希里斯哪里会信,放到鼻子下仔细嗅了嗅,又感受了会“你加了酒”
“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嘛,”宁昭昭心虚地嘿嘿笑着,一点一点往后挪,“我就是有点好奇。”
她一开始以为希里斯是酒精过敏不能喝,但是他明天就要走了,所谓酒后吐真言,她想试试能不能让希里斯说出他的真实身份。
对面的男人似乎有点生气,把手里的易拉罐“哐”一下砸回桌子,小小的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火锅咕咚咕咚的沸腾声。
就像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宁昭昭特别心虚地坐着没动,眼看着对面的人似乎越来越难受,最后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的,那样子怪吓人的。
宁昭昭赶紧往一旁挪了下,支支吾吾“我我我,我错啦,你不要打人呀”
身材高大的男人像在台风里摇晃的大树,晃晃悠悠来到她身边,哐咚坐下,抬手勾住她的肩膀,脑袋猛地怼到她耳朵附近。
那一瞬间,宁昭昭感觉脑袋像被灌了一杯热水,头顶都快冒烟了。
完蛋完蛋,要打她了吗
她可可不会束手就擒哦
没想到希里斯没有出手揍她,而是突然展开双臂,一下搂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你怎么这样啊,我说过我不能喝酒的,你你还不信。”
那一瞬间,宁昭昭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撒娇般的语气,温柔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平时的希里斯。
他垂着脑袋,嘴角时不时牵动,笑得有点傻。
小眼神还怪可怜的,让她突然涌起强烈的负罪感。
宁昭昭被晃得头晕眼花,跟着,希里斯沉重的脑袋突然一下压到她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含糊“你好讨厌啊”
敲
撒娇
平日里的面瘫冰山居然在撒娇
如果这里有镜子的话,宁昭昭一定会看看自己是不是炸毛了。
实在太惊悚了
难怪希里斯说他不能喝酒,原来喝了酒,就会这样耍酒疯
“你怎么不吃了啊,”希里斯靠着她的肩膀,脑袋转了一下,昂起来看她,“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这可爱的姿势是怎么回事
宁昭昭捂住心口,眼睛放大,赶紧把他的脑袋往旁边推。
她也没怎么用劲,结果希里斯没重心地突然倒下去,蜷缩成一团不满地哼哼。
看着那一锅咕咚咕咚冒泡的红油,宁昭昭哪里还有胃口吃,赶紧关掉电煮锅,蹲到他身边,像只小猫一样趴着看他“你没事吧该不会我买到假酒,把你脑袋毒坏了吧”
这么一想,宁昭昭突然一阵悚然。
要是他真的被假酒毒傻了,她岂不是要养他一辈子
“唔,头疼,”希里斯躺在地上,像蚯蚓一样滚来滚去,手还故意伸长过来抓她的衣角,“头好疼啊,呜呜。”
敲
这特么是鬼上身了吧
宁昭昭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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