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结点,昆娜粗鲁地用螺丝起子抠出堵塞的木灰,扭身俐落地钻出火炉,"如果它敢再出状况,我就会拆了它然後去五十里外的电器用品店抢一个电器暖炉回来,该死,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在用这个老骨董。"
埃瑟丝接过板手和螺丝起子,昆娜接连将木材扔进铁炉点火,确定它正常运转後才正视一旁的女人,"所以,马铃薯理论,嗯我看过的马铃薯比妳看过的人还多。"昆娜笑露出一口整洁白净的牙齿。
"对。"埃瑟丝警惕地盯着她,往後退了一步。
"他是个了不起的农夫,独自将女儿扶养长大送进警校,在毕业典礼别人父母送花时,他送了一箱马铃薯,然後说妳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瞧,这就是他,耿直又顽固的老农夫,很特别的老爹,对吗"在她说话时,眼中流泻着对父亲和对亲情的敬爱,那是埃瑟丝永远都无法体会的心情。
"是的,妳父亲他非常爱妳,而且妳也很爱他。"埃瑟丝看得出来。
"妳呢"或许是读出她的落寞,昆娜掏出香菸叼在唇上问着,"在怪物潮爆发後妳有联系过家人吗或是寻找过他们"她掏出打火机将香菸点燃,深深吸气时菸头亮着明显火光,随之黯淡。
埃瑟丝愣了下,她平静地看着自己鞋尖,几乎喃喃自语的说着,"我的父亲在判刑前死了,母亲在我念高校时过世了,哥哥也在母亲离开後发疯,如果他还活着应该会在齐因州的精神病院,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噢,我很抱"
"不,"埃瑟丝打断昆娜的话,她始终盯着地面,阻止昆娜对她说同情的话,"这没什麽,真的,我并不觉得伤心或难过,因为我的家庭就是如此。"一个从小被父亲遗忘丶被母亲憎恨丶被兄长鄙视的女孩──或者恶魔,她不值得被同情,至少她的家人从来不怜悯她。
"来一点"昆娜将手中抽了一半的菸递给她。
埃瑟丝瞥了眼将菸拿过来狠狠地吸了口气,接着疯狂咳嗽。
"咳咳咳"辛辣的菸味在鼻腔里回绕着,她被呛得流下生理眼泪,抱着肚子逐渐弯下腰,彷佛快呕吐般难受地蹲在地上。
"我知道这牌子很劣质,老实说我也很讨厌,但找到更好的前只能将就,"昆娜拿过埃瑟丝指间的菸叼回嘴上,单手拍了拍她颤抖剧烈的背,"知道吗多半杀人魔会变成不都是来自不温暖且缺乏安全感的童年生活,或者具有家族精神疾病的存在因子,而妳──埃瑟丝,事实上妳没有杀过人,没有把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弄死过,对吗"
埃瑟丝蜷着身子没看昆娜,但她的声音是如此贴近,有点像在低语。
"我有,埃瑟丝,我有,"昆娜的话让她不由自主抬头与她对视,接着一阵带着辛辣气息的烟吐在她脸颊边,"我曾经在追捕毒枭时闯进一间民宅,在压力和有限时间内开了三枪,一枪打在窗户,一枪打在沙发,一枪打在女主人的额头上,"她以食指点在埃瑟丝的眉间,"毒枭逃了,我被逮捕拘禁,判刑十二年有期徒刑。"她将抽完的烟屁股扔在地上惯性用脚踩熄。
地下室只剩木材烧裂的霹啪声。
"我很抱歉。"埃瑟丝听见自己挤出一道微弱的声音,这个遗憾不知是对被枪杀的女主人,还是站在她身边的昆娜。
昆娜耸了耸肩,一副确实如此且欣然接受的模样。
"我知道妳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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