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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黄刚一入口不需要多嚼,就是鲜香细腻的口感,再想细品蟹黄已在口中融化,只留鲜美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不由得再刮下一片放入口中。
宋浛家乡离海不远,原本也是吃过海蟹的,只是鱼虾蟹类皆有腥味,若不仔细烹饪,宋浛向来是浅尝两口,全当随了送礼之人的心意。
可这岛上海蟹却与宋浛先前所吃过的大不相同,肉多肥美不说,咀嚼过后尽是鲜美,不见半点腥味,着实让人惊讶。
蟹身去腮去心一掰两半,两边仍有不少蟹黄,宋浛轻吸一口又是满口鲜香,两边蟹黄吃完,宋浛用蟹腿剃起蟹肉。
这蟹肉白嫩饱满,入口自带咸鲜之味,细品之下肉中还带着些许甜意,甚至连一小只蟹腿肉,都紧实美味,实在算得上是珍馐。
这边宋浛坐在斗篷上,细嚼慢咽的品尝完一整只蟹,又喝了一口椰汁感叹“人生所遇之艰难,并非皆是苦楚,仍有可喜之事。”
然而一句话并未得到任何回复,宋浛透过火堆向叶乘那边看了一眼,便见叶乘已经吃了三只,一只海蟹三下两下就拆了,双手把蟹身一掰,两口塞进了嘴里。
“如此吃蟹可扎嘴”看着叶乘把尖锐的蟹腿吃进嘴里,宋浛迟疑着开口。
“不扎。”就是嘴有点疼。
宋浛看着嘴角还流着血的叶乘,不知自己该说着什么,只能亲自起身去看了看。
瞧着叶乘只是被蟹腿扎破了嘴唇,喉咙没事时,宋浛才把叶乘刚拿起的海蟹拿了过来。
海蟹去腮去胃去心,把蟹黄聚集在蟹壳内,蟹腿一一拆下,掰去尖锐的部分,再把蟹身、蟹腿和装满蟹黄的壳,塞到叶乘手中。
“吃吧,这样就不会再扎到你了。”宋浛道。
“太慢了,不必做无谓之工,浪费时间。”说着叶乘带着处理好的螃蟹,走到光线略阴暗的角落。
麻烦
浪费时间
若是在外面浪费如此多的时间吃饭,必会受到重罚,甚至还会因此丢掉性命,可叶乘却仍不忍快速把手中的食物吃掉。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处理食物
也是第一次有人担心他会受伤
以为叶乘不想他多管闲事,宋浛本想着要不要去道个歉,却见叶乘在角落里,小心翼翼的吃着他处理好的海蟹,一口一口的没有半点不耐烦,双手捧着的海蟹,眼眸中似乎还带着满满的珍惜。
宋浛微笑摇头,只觉这样别扭叶乘,格外有趣。
吃饱喝足宋浛席地而卧,叶乘依旧抱着剑坐在角落,主动与叶乘搭话,叶乘却装作睡着的样子,一句话都不回,只有说起明日安排的时候,叶乘才回了几句。
安静的夜晚只有火苗燃烧树木的噼啪生,睡意在朦胧的黄忠渐起,劳累一天总算有了安心休息的时间。
漫天的星星笼罩大地,也伴着两人入睡。
只是蚊子委实有点多。
湿润、粘腻,顺滑。
一晚上被蚊子扰醒几次,天快亮才将将入睡的宋浛,从睡梦中刚恢复神智,还未睁开眼睛,就轻捻了一下指尖。
这是什么触感
睫毛颤颤,神秘的触感打败睡意,让宋浛睁开了眼睛。
“这是何物”迷蒙中宋浛看见指尖之物,呈现粘稠的膏体,白黄相间闻起来略有异味。
“鸟屎吧。”叶乘抱着剑居高临下看着宋浛,说出这一天里,最残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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