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做。”叶乘见宋浛眼神悲伤,不知如何处理,于是伸手抚上宋浛的脸庞,想拭去他的悲伤。
“可是我脸上沾了雪”宋浛用手擦了擦脸庞。
“嗯。”叶乘收回的手,在背后紧紧握了下。
回到小屋,菜地旁的雪地里,那个抱剑小人的身旁,多了一个穿斗篷的小人,画的歪歪扭扭,却别样的招人喜欢。
“阿乘,偷偷画的”宋浛蹲在旁边端详小人许久。
“嗯。”叶乘依旧坦坦荡荡。
“不如我画的好看。”宋浛抬目看向叶乘,调笑道。
“嗯。”不如你好看。
果然兴奋的劲头过去,宋浛便吃了苦头,一回屋子就脱下湿斗篷,钻进了被窝,兔毛羊毛被子裹了几圈,还不觉的太暖和。
叶乘穿的比他少,却并未觉得寒冷,回屋里之后就给把屋内的炭火挑旺,又给宋浛到了一杯蜂蜜水。
“有劳阿乘了。”宋浛从毛被子里伸出双手,接过叶乘递来的蜂蜜水,也不喝就抱着取暖。
“下次可还玩”叶乘坐在床边,看着吃了苦头的宋浛道。
“玩,若有所喜爱之物,怎可辜负。”宋浛坚定的回。
叶乘听见这话沉默不语,只愣愣的盯了会宋浛,随后转身离开。
“阿乘去哪”宋浛问。
“给你做爬犁。”叶乘回。
“阿乘做大些,你我可同乘。”宋浛叮嘱。
“好。”
叶乘开门出去,又带进一阵凉气,宋浛赶忙把手缩进被窝,只留几根纤长的手指在外面捧着蜂蜜水。
冬季多雪,初雪过后又下了几场大雪,叶乘的爬犁在第二场雪时就用上了,两人坐着爬犁,顺着小溪源头处,一直滑到冰层浅薄之地。
两人断断续续玩了几日,总算没辜负叶乘扫了那么久的雪。
猫冬的日子,无非吃喝睡觉做手工,宋浛用芋头做了粉条和一些芋头粉,叶乘把捡回来的大石挖了又挖,最终成了锅的样子。
记日子竹排在不知不觉中,被划痕填满,两人在岛中迎来了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