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经文念的不怎么样,物理超度倒还行。”叶雾看了一眼他胳膊星星点点的蚊子血,只觉得脑瓜子疼。
他叫季理古,家族乃一大商贾,叶雾幼年与他相识,至今也有十余年。
三个月前,他被爹娘催婚,一气之下剃秃自己去当了和尚,刚入这行业没经验,经文不会念,梵文不会写,打坐睡得鼾声如雷,还敲坏了人家寺庙一只五百多年的老木鱼。
昨天叶雾验收他学习成果,听他念经差点把自己给超度了。
“你也别回寺庙,我前几天接你下山,人家老和尚牵着我的手泪眼婆娑,说自从你来了后,后山野鸡就开始少了,连野猪都没了影儿”叶雾板着手指头数,将他上上下下大量一番,越看越气“看你这身腱子肉,穿着僧袍还一副屠夫样”
季理古紧张地站直了身板,揪着衣角,哭丧着脸说“哥,不能怪我,你都不知道我在山上过的什么穷苦日子,每天除了萝卜就是豆腐青菜,还都是水煮的,我感觉兔子都没我吃的素”
“所以呢”
“我把兔子也烤了你还别说,挺香”
“就这要不然再给你整两罐酒,再加一碟花生米”
季理古摸了摸鼻头,眼神心虚下移,不敢再说话。
他自幼家里富裕,爹娘护着,丫鬟小厮们宠着,本来按这苗头,他可以成为日天日地的纨绔子弟直到遇见叶雾。
小到大,只有叶雾会打骂揍自己,他是真的凶,坐肚子上两拳头往脸上捶。但是叶雾对自己也确实好,是他帮自己从噩梦深渊里拖出来,帮他撵走追过来的恶犬,帮他把欺负他的小胖子底裤给扒了
季理古对这个哥哥是又爱又怕,见到他就开心,但是当他一看自己,感觉大耳巴子马上就扇下来。
叶雾恨铁不成钢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心念这夯货长大了,也是有自尊的,不能动手
“这是最后一次人家佛门方丈天天给我魔教写信哭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魔教要改邪归正了传出去我颜面何在”
季理古听得直发愣。
本来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叶雾都雇好马车,带好麻袋准备把季理古绑下山。
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一个读书人,说老家宅子里有妖精,请方丈大师帮忙,季理古兴致冲冲说他来抓妖,若是捉住了,方丈就不能将他逐下山。
叶雾看他胸有成竹,十拿九稳的样子,心想给他一个机会,本以为问题不大,谁知道他连最基本的符箓都不会画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这种话跟咸鱼翻身一样,毫无意义。叶雾冷哼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把斑驳的宅门打开。门里面挺干净,地面上没什么灰土,东西也摆放地整整齐齐,就像主人刚刚出门,还没有回来。
屋主人是个读书人,在这荒僻老宅是为了更好学习,以备考明年科举。谁知道住进来没两天,有个变态妖怪居然性骚扰他。
叶雾想了想屋主人沟壑满面的老生脸,感觉这年头的妖怪也太随便了点。
进了内屋,叶雾将灯点上,桌子上还放着没带走的书,他走近一看,只见书页上写道[及醒,见绝代丽人坐其傍,因诘问之,女曰我特来为汝作妇。]
叶雾“”
你们科举考这个
“哥,你看啥”季理古探过头来。
“去隔壁房间背你的经书去,不背完明天抽死你。”叶雾猛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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