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哥”季理古破门而入,大声喝道。
叶雾“”
但凡你少送点人头,你哥我也不会如此生气。
猛汉居然慌了神,翘起小指,脑袋猛地撞进叶雾怀里,连蹭带撒娇“你,你别想阻止洒家和相公在一起嘤”
叶雾胸口被撞得一阵闷疼,仿佛听见了自己肋骨断掉的声音。
“松,松手”
系统慌慌张张翻出一大堆废卡[宿主,找到了,瞬移卡要不要]
[要快把我传回教里,不用管季理古死活]
[好说,就是只能瞬移五米以内。]
[]
叶雾只觉身子一轻,后背像是有个极大推力,虽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但确实脱离猛汉的怀抱。
“不行相公要去哪里”猛汉又一把抓住叶雾袖摆,只听“咔”一声,手上多了块碎布。
叶雾心想,还是把系统先鲨了吧。
“相公要丢下洒家了吗”
“”
“果然自古读书人最寡情寡义,说什么情情爱爱,一听洒家是妖,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猛汉哀凄一笑。
叶雾拍拍自己的脸,麻木地说“你看清楚,在下可不是什么读书人,更不是你认识的书生而且人家五十多岁了,你可积点德吧”
若放在以前,倒还算是。
他原本学法律的,兼修心理学这行业好,当不了律师,就去当法老。
毕竟不学点心理学,怎么好意思给人家算命。
“你,你居然骗洒家”
猛汉眉梢肌肉都在微微颤动,一双浓眉大眼满是委屈和受伤,过于紧身的纱衣挡不住壮硕的胸肌,终于“嘶啦”一声崩开
“这本是学子买下的庭院,本用来复考,你日日骚扰人家,害得人家夜夜恐慌神魂不定,白白耽误了这些年的努力”叶雾皱起眉头,半真半假道“你这种妖,败坏人家机缘,以后也一定会有报应回到你身上,让你成不了仙,入不了仙班,连鸡屁股都没得吃”
猛汉似乎被吓到了,耷拉着脑袋,坐床角可怜巴巴搅着自己衣袖。
“咔”,脆弱的布料被他扯断。
烛火晃动两下,小飞蛾扑上去,火焰“噗”地变大了一些。
季理古盯着他望了许久,摸了摸下巴,迟疑问“你真是狐狸”
莫不是犀牛冒充的
“千真万确”他激动地抬头,一双毛茸茸大耳朵从发间挤出来,被撑得紧绷的衣摆下面又挤出两条蓬松大尾巴。
他眨了眨眼,矜持又有些想显摆地说“洒家先祖可是妲己娘娘”
“不信谣,不传谣。”叶雾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
“切”季理古嗤之以鼻“妲己要是长你这样,还没见到纣王就已经被做成毛领了好吗”
“”
“洒家看话本上就是这么写的。”
叶雾把话本拿起来,摊开放到他眼前“你看清楚一点,人家要的是美娇娘。”
“洒家还不够美吗”他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捧到叶雾面前“你瞧瞧这尾巴,这毛,快摸摸不好看吗不顺滑吗”
蓬松的大尾巴柔软温暖,雪白如刚破壳而出的棉花,摸上去又滑又软,尾巴尖还微微朝上,顶着掌心,头上两个大耳朵一抿一抿的,里面粉色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地映出来。
叶雾盯着他,眼神中晦朔不明,声音沉稳“变回去。”
“啊”
“变回去”
狐妖被他吼得泪汪汪,委委屈屈趴地上变回原型,心里发誓,这人要是不哄哄自己,就再也不变成人形报答他了
地上的狐狸纯白无暇,仿佛纯白汤圆,软软呼呼,毛茸茸的大尾巴勾起,雪白的毛毛一抖一抖的,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斜,仿佛眉目带笑。
叶雾把脸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一脸昏君样“爱妃,别理那破老头儿了,朕偷鸡养你”
狐狸含羞带怯“哎呀,夫君这么好看,洒家才看不上那老书生,他本是洒家兄长的猎物,兄长怕洒家饿死,才让洒家接手的。现在有了夫君,洒家哪儿还会理他”
叶雾把脸从毛毛中挪出来,拧起眉头“你兄长”
“兄长去了青楼,他说要是发展前途好的话,把奴家也带上呢”
“把你带过去给青楼当打手”
“是接客啦”
叶雾“”
青楼具有标准化和合法化的红灯区。
古人曾言“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
又曰“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叶雾仔细一琢磨,这么好一个创造金钱,名人和文学的圣地,自己居然还从来没有在这里打过卡
简直罪过。
“别说了,你兄长不能就这么自甘堕落下去,明日我就帮你找他。”
季理古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哥,你要去逛青楼吗我带你”
这一听就知道是个老油条了,叶雾瞥了他一眼“你去干什么佛祖可是说了,佛门弟子不能近女色。”
“信他个蛋不是成天对着一群光头,哪来的女色能近真正的高僧,要敢于面对女色,战胜女色,这才是对修行意志的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