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平日里过来看表演的小孩子多得去了,你说的哪位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黎霖手中的刀突然一颤,冷声道“说他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叶雾起身,不冷不淡说“赵大人家教严厉,家中子嗣若非特殊情况,必须学习过了亥时才允许睡觉。那孩子至少是子时从家中溜出去,子时过后,整个都城除了客栈,无一家店铺开门,街上行人,除了更夫无一人滞留,他一个孩子非要跑出来做什么”
“这小孩子心里想什么,我们哪里知道,更何况,我们子时一过,就会收摊,也不多留。”
“可是我听说,有人看到他往你们这里跑。”
“胡,胡说八道”他愣了一下,声音突然大了些。
“既然如此,你心虚什么”
“我没有心虚”他死死盯着叶雾,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心虚你逮着我眼睛瞪什么不心虚你吼这么大声干什么不心虚你摸什么鼻子抿什么嘴”叶雾声音比他还大“要是从这个墙面方向走,拐个弯往前看,一大片的商铺,若是有什么特殊节日,昼夜不歇,他能去的地方多着呢。”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我”
“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叶雾向禁军统领招招手“这孩子伤口感染,快把他送去医师那里,还有他们也一起送过去,最好把这破羽毛给扒了无论人在不在你那里,拿活人取乐,伤害他人躯体,按照戒律,理应千刀万剐。”
黑脸统领别扭地把糖葫芦草人塞回叶雾怀里,招了几个禁军,将鸡人带走。
叶雾靠在黎霖身边,悄声说“你刚刚为什么那么确定他就是凶手呀。”
黎霖把刀收回刀鞘,缓声道“我猜的。”
“要是猜错了呢”
“反正他死罪难逃,错了就错了吧。”
叶雾“”
你可真是心大。
叶雾扶着糖葫芦叹了口气“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求你家狱卒给点劲,快点把他审出来,要真是他干的,赶明我也去巫婆婆那里拜一拜,算得可真准。”
黎霖摇摇头“来不及了,时间拖得越长,赵小公子越发危险。”
“你又不知道人在哪,急也没用。”
黎霖抿唇,他还真不知道,毕竟人的脑子中只会想“这家伙怎么会知道”,而不是“人就在哪条街道哪间屋哪个房间”。
黑脸统领跑过来“回禀殿下,那马车里没有人,莫非咱们抓错了”
叶雾白了他一眼“无论赵小公子在不在,他都难逃千刀万剐,无非是刀钝不钝的区别。”
“那个,你,你把糖葫芦给我,我就带你去。”
叶雾忽觉下摆一紧,低头看去,方才向他要糖葫芦那孩子拽着他衣角,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满是红艳艳的糖葫芦草人上面,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叶雾把衣角从他手上抽出来,黑漆漆的巴掌印正在上面。
“做好赔钱的准备了吗”
“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小声嘀咕“你同意不我带你找他们大本营”
“你怎么知道”叶雾狐疑问。
“我奶奶让我看一会儿就非拉着我走人,我哪里能看够,偷偷溜出去过很多次啦你过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奶奶”他压低声音,示意叶雾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道。
叶雾拔下一根糖葫芦塞他手上“好说好说,我帮你保密,这是定金,要是能找到人,我能让你把糖葫芦吃到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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