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送她去你那儿”
容毅“”
顾蓁蓁“”
“你们在聊什么”她刚才吃东西太认真了什么都没听到。
容毅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似是对顾易秋已经无话可说,而后者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光荣,略显幼稚。
顾蓁蓁只好转头求助顾江远,“父亲”
“别听你哥哥胡说,过两日就是中秋,你已嫁进皇室,那日定是要进宫陪陛下娘娘们过节的,哪里能一直留在家里。”
顾江远忍住了自己疼爱女儿的情绪,到底没有说太多,只在最后叮嘱了句“等以后你要是得了空再回来小住几日,也是一样的。”
顾蓁蓁鼻尖微酸,总算明白了出嫁那日顾江远的低声哽咽,嫁作人妇后,别说想随时回来看看,就连过个节都要先顾着婆家那边。
容毅这时拉起顾蓁蓁的手,当着顾易秋的面郑重地开口道“岳父大人不必伤怀,小婿改日得了空,一定时常带蓁儿回来看望您。”
顾江远现在瞧这个女婿怎么瞧怎么顺眼,“好好好,有殿下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顾易秋则相反,“你要敢对蓁蓁不好,我们顾家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容毅蹙起眉,“我会对她好的。”
接下来顾江远也不久留顾蓁蓁和容毅,把昨日带来的回门礼给他们捎带上,就派人送他们出了府。
回到皇子府后,顾蓁蓁站在朱门外面迟迟不肯迈步进去,容毅走了几步才察觉她的反常,又转身折回来。
他以为顾蓁蓁是因为不能在将军府久留而感到伤心,便淡笑宽慰她,“等过几日宫里办的中秋宴会过去了,我便送你回将军府住上一段时间。”
顾蓁蓁沉吟,半晌才闷闷地说了声好。
容毅蹙眉,“自打你从将军府出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你父亲那关我已经替你瞒过去了,你还有什么事不放心的”
顾蓁蓁心中带着不安,隔着三步远的距离望容毅,明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可她偶尔也会把容毅当作那个折辱她的人。
那种恐惧的感觉是深深嵌在骨子里的,不是她想忍就能忍得了的。
“殿下,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
容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