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是你父皇的意思。”
“为什么”凌斯安不忿的反问,“年年如何,皇祖母不知道么我以为皇祖母是疼她的。”
“是,哀家疼她”唐琼将头上的步摇拿了下来,放在手中来回抚摸,“哀家如何不疼她,她是个招人疼的孩子,心地善良,天真可爱。”
“但是”唐琼将步摇放到了桌子上,“你如今是英王,你代表着皇家的体面,你的正妃,断不能是年年。”
“因为,”唐琼盯着凌斯安,“她是个傻子”
“她不是傻子”凌斯安大声反驳,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年年是个傻子她只是活的比别人纯粹些罢了。
“安儿,何苦自欺欺人,”唐琼又是重重叹了口气,“就算她不是傻子,也是心智如孩童一般,这样的人,如何能做英王正妃,说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天下人的耻笑”凌斯安冷笑,“老百姓只会关心今年是否丰收,是否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何曾会盯着我们,皇祖母说的,不过是怕那些达官贵族的背后议论罢了。”
“可我不在乎,他们在背地里议论我,难道是我和年年在一起之后才开始的么”凌斯安心里很清楚,天下人的耻笑不过只是个推辞,到底是怕那些显贵们暗地里的嘲讽,可这些,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陌生的。
“你莫要钻牛角尖。”唐琼面色也有些不好,凌斯安不好糊弄,他将这一切都看的清楚,于是她只能换个角度继续劝到,“你以为王妃好当的年年心性如同个孩子,这阖府的事物,她如何应对的过来你让她做正妃,却也是害了她”
“她能做好的,年年从不是个愚笨的人,”凌斯安很厌烦别人看不起唐沁年,“她可以将一切都做得很好,再者说,还有我,他还有我。”
“如今,你是如何都劝不住了。”唐琼看凌斯安是实在说不通,于是便也不在劝,她了解这个孩子,下定决心的时候一定会做,但她唐琼也是如此,决定的事情从不会变,她坚定,并且可以抛却私情,所以才能带着凌言霆,当今的天子,从哪场腥风血雨杀机四伏的夺嫡之争中活了下来。
凌斯安不愿意,但他也没得选择。
“哀家会和隐秋说的,你莫要担心他生气,想来他也是有数的,年年做不了正妃。”唐琼不再是征求,而是直接将之后的事情安排妥当,“正妃的人选如今也有两三位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去看,无所谓,就算你大婚当日不来,哀家也会将你的正妃送到你的府上去。”
“皇祖母这是在告诉孙儿,孙儿没有后路了是么”凌斯安站了起来,既然谈不下去,那便不再谈了。
“安儿,哀家疼你,也疼年年,一个正妃而已,你甚至可以不进她的院子,”唐琼虽然说这狠心的话,但心里到底是不太舒服,大概是年纪大了,不再像以前那般铁石心肠,“但是,她必须在那里”
唐琼这话,到底是在哄骗凌斯安,一个世家的女儿,娶回家,却不进她的院子,这怕是徒留祸患,而且唐琼自觉,凌斯安不会如此绝情。
凌斯安看着唐琼,然后慢慢的收敛起情绪,郑重的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欢姑姑看着凌斯安的背影,神情有些不忍,“太后娘娘何故把话说得如此绝情,定是要伤了英王殿下的心了,怕是从此要变得生分了。”
唐琼面色忧愁,她伸手揉了揉额头,“哀家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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