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铜墙铁壁一般的外皮,可是总还是会有心碎的时候。
“主子不如将四少爷送入军中历练一番,兴许他就能转了性子”柳言想出了个法子。
月华公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沉思再三,“严家总不能绝了后,我不会让他入军营。”
她想出了个法子,“趁着这几日阿玦尚且清醒,想办法让小琅多和阿玦待在一处。”
“玥儿呢,如何了”
柳言知无不言,“蓝先生方才替姑娘扎过针,此刻姑娘喝过药已经睡下。”
“蓝先生还说,姑娘的病情本有好转,只是方才兴许受了些四少爷的刺激,这两日病情怕是会反复,要小心着些。”
“嗯,这几日要时刻注意着。”
“是,主子。”
祭祖过后,月华公主说先祖入梦,还要多待上一段时间静心抄经书,一家人便又准备留在村子里多住些时日。
上官玥捣鼓着蓝凨送给她的一罐子蜂蜜,终于制出了之前吃过的八宝盒里头的蜂蜜糖果。她兴冲冲的跑去蓝凨院子里,“蓝叔叔。”
她刚踏进院子,瞧见院里的人,便住了声。
蓝凨并不在院子里,只有一个穿着玄黑衣袍的男人坐在树下正看着她,是严玦。她昨日在祭祖上见过他,那个时候他戴着面具。而今日,或许是因为此刻院中只有他自己在,他便将面具给摘了。
此刻浣浣终于追了上来,小声抱怨,“姑娘,你跑的太快,奴婢都追不上你了。”
树下的人忽然动了,动作极快,快到上官玥都没有看清楚,他手中的刀已经要落到浣浣身上。
“不要”
刀停在上官玥喊出了声的那一刻。
浣浣一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死去又重活过来,三少爷的刀就差了一点点儿便能要了她的性命。缓了好久她才终于觉着自个儿的身子重新活泛了过来。
严玦转过头看向上官玥,“她是你的婢女”
上官玥连忙点头,将浣浣护在身后,“她叫浣浣,不是坏人。”
知晓了第三人的身份,严玦浑身的杀意瞬间卸去。
“大哥哥。”上官玥苦恼,换了称呼,“三表哥,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养病的,我来找蓝叔叔。”前两日来,院子里头只有蓝先生在,而严玦一直在屋中休养,她原以为今日也是如此。
“他不在。”不知为何,严玦语气低沉了不少。
上官玥忙将手中荷包拿出来,“那这个给你,里头装着蜂蜜糖果,蓝叔叔熬的药可苦了,喝药之后吃颗糖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