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你赔。”
“我”普阳莫名背锅。
淮轻还想回绝,却被仇展雷厉风行的指挥打断“赖良,把他押审讯室,我洗把脸过去。”
“是”
“别别别啊”那人闻言想躲,猴窜似得的惊呼“搞错啦我就借个火不是我啊不是我”
一听借火这两个字,淮轻与仇展同时抬头,后者更是恨的白眼一翻“借火借屁火你他妈大半夜没事干去垃圾场找人借火你是不是有病赖良,带走”
哭爹喊娘声渐渐隔绝在门后,淮轻不经意间松口气,身体松松垮垮倚在饮水机旁,沉默不语。
丁楠早已跑没了人影,普阳还傻站着,在自己开口询问是会被打傻还是会被打残两种结果中选择了会被打死“仇队,副队,什么情况”
仇展刚洗了把脸,闻言挑眉能在垃圾场被人吓得惊叫出声,也算是他职业生涯中的败笔了。
淮轻缓缓坐回到工位,想到方才他和仇展魂飞魄散的表现忍俊不禁。
少顷,他恢复如常,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心还残留着仇展手上老茧硬邦邦的触感。
半小时后,凌晨1:57,专案组审讯室。
仇展偏头,一张俊俏侧脸印入眼帘。
淮轻正眼神游离,盯着做记录用的电脑屏幕,似乎感受到仇展目光,随即也偏过头来。
“你不去休息,跟我进来干什么”
“工作。”淮轻波澜不惊。
这冠冕堂皇的回答让仇展无言以对,淮轻现在的工作状态传到赵学川耳里,老人家估摸得给仇展烧三柱高香。
简直他妈费解
正事不能耽误,不管怎么费解面对审讯椅上那张油彩画般的脸,仇展官腔问道“姓名。”
油彩画欲哭无泪,手被拷在两侧,挣扎道“我真不知道您是警察,我就是去捡东西卖钱我我我”
“姓名”仇展冷脸重复。
“郝、郝大全”
“年龄。”仇展手指敲桌。
“四十四十一差、差不多四十。”郝大全说着,示意仇展看自己口袋“身份证,看我身份证。”
“地址。”
“没、没地址。”郝大全枯瘦的脸颊闪过一丝伤感“捡破烂的哪有地址,随便找地方睡呗,你就写大桥、大桥下面。”
“没问你的不用说。”仇展拍桌,力气不大“这么晚你去事发现场干什么”
“事发现场”郝大全一听,顿时哭丧着脸,五官皱在一起,连那双狡猾的眼都泛着委屈“我真不知道啊警察同志,您这是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干你、你把我抓回来,我要知道那里是什么现场打死我我也不会去啊”
“问你去干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捡破烂,捡破烂我刚说了我捡破烂,就一些瓶瓶罐罐大铁皮什么的拿去卖钱。”郝大全吸吸鼻子,在仇展深邃冰冷的目光下安静不少,态度也不如方才那般激动“这不是为了活着嘛,早点去,比别人多捡点儿。嗐,干我们这一行不就是早起的虫有鸟吃。”
淮轻敲字的手闻言停顿,半秒后继续。
“昨天的这个时候你在干什么”仇展喝口水。
“昨天”郝大全眼珠滴溜溜的转“捡破烂呗,不是警察同志,我除了捡破烂不会干别的啊。”
“”仇展扶额,深深吐口气。
“那个”郝大全舔舔干瘪的嘴唇,盯着仇展手边的水杯“给口水喝呗”
仇展示意身后值班警员去拿水“联系方式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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