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包烟到底哪儿来的”
“捡的”郝大全双手握拳砰的砸在审讯椅上,态度强硬“大桥村那片儿是我常去捡破烂的地方,昨晚你和他去垃圾场之前,我随手捡的。”
“你确定”
在发现女尸之后痕迹科已经及时在事发现场勘验、收集过证据,那包七星蓝莓爆珠不仅刚拆封没多久,甚至不沾染灰尘。
没有谁会费尽周折将一包新拆封的烟扔到地理位置快要出中海市的偏远垃圾场,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更别说想躲过常震这个痕迹科搜寻老油条。
仇展闻言,半秒钟时间想到两种可能性。
其一,郝大全在撒谎。
他和淮轻去事发现场的时间,距离早晨痕迹科勘验完已经将近16小时,这么说郝大全在他和淮轻晚上去之前捡到烟可能性非常小,几乎是没有
其二,郝大全没撒谎。
这一点淮轻似乎与他想到了一起,两人隔空对望如果郝大全说的是真的,那只有一种可能性,有人在早晨之后、郝大全来之前回到过这里
不过还有一种模棱两可的猜测烟是郝大全捡的没错,而且与女尸无关。
如果真是这个,那确实够操蛋了。
思考片刻,仇展猛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奔出审讯室。
淮轻未受影响,轻敲桌面提醒郝大全往自己这边看“你一般什么时间段去大桥村那里”
郝大全还记着淮轻刚才补刀的事儿,奈何实际性见识过,想不搭理淮轻都是有心没胆,相对不情愿的回道“一般晚上7点之后,这时候周边该扔垃圾的都扔完了,趁别人捡之前我先捡呗。”
“把你平时能遇到一起收废品的人员名单写一下。”淮轻示意警员给郝大全递笔和纸。
“不是,警察同志,我都说了我没杀人,您这是把我当嫌疑人啊”郝大全不乐意“我要维护我自己权益,你们不是为人民服务吗,这么服务我”
淮轻闻言蹙眉,表情瞬间不悦,但也只是转瞬即逝,轻启唇齿道“郝大全,人民也要有人民的样子。我若是你啊,早就乖乖把能说的说了,趁早从这种地方滚蛋,绝不会多待一分钟。”
郝大全语言能力卡壳,脸上表情定格,不知道怎么消化淮轻的话。
眼前的警察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出头,而立之年当上市局刑侦队专案组副队,也是给爹妈脸皮上添光彩的事,但为什么
分明是警察,又似乎很抵触警察。
难道自己错觉了
歪歪扭扭写下几个人名,郝大全瘫软,泄气道“副队长,您去帮我跟刚才那位队长说说,我不知道什么命案,就是倒霉,偏偏遇到你们,又进了这种地方。我昨晚不说是为了能在这睡一觉,起码挡风遮雨没蚊子,谁知道比我睡马路还难受。放我走吧,拘着我真没用啊。”
淮轻低头沉默。
“你去问问他们。”郝大全把写好字的纸举起来“老k,你们去问他,他苟是苟了点,但对大桥村这一片比我熟悉,我才来半年,场子还没撑起来呢。”
淮轻依旧没给反应。
“对了,我昨天还听人说,早晨老刘被救护车抬走了”郝大全一收贼眉鼠眼的妖气,手捂在嘴边,话里有话的说道“知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吧说的就是他那种人,倚老卖老抢我们东西,到了还说我们欺负他你们把他叫来也盘问盘问。”
八点半,市局专案组,会议室。
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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