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权。
没错,郝大全初次进入审讯室时,仇展对其进行过基础盘问姓名、年龄、住址。
这些有过犯罪记录的人在内网系统全国连线,随便一查都能查的出来,想必郝大全也知道这点,他对仇展提出的某些问题含含糊糊,不愿意直接明了的回答,只是为了他的目的晚上过夜。
明事理的人心中对警察局过夜都带有一定抵触心理,认为这是不光彩、丢人的行为,而郝大全蹲监狱蹲过三回,难听的话来说这里和他家一样,根本无需抵触。
什么都不交代又明知警察手里有要紧案子,郝大全知道什么该说,在什么时间说,是只狡猾的黄鼠狼没错了。
但就因为这样,郝大全身上的嫌疑反倒是轻了许多。能在审讯说出“我偷我抢我认但你不能冤枉我杀人”的这句话,对郝大全来说是一种侮辱。
毕竟,罪犯也有他们认为的犯罪人格。
翻看了几眼,想到郝大全说过他去大桥村才半年,与文件资料上最后一次释放时间符合,淮轻琢磨片刻,一声未发。
淮轻这一系列沉思经过短短两分钟被仇展收在眼底,等他重新抬眸,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郝大全与案件的关联还需要另行印证与排除,他有过盗窃记录不代表不会伤人,今天暂时将人放了,普阳,你派人多盯着。”
“明白”
淮轻沉默抬头,有些想笑。
仇展每一次的想法与他都是背道而驰,冤家
丁楠和普阳昨晚理了好几小时人口失踪信息,赖良看监控视频看到两眼昏花,三人组开会前什么都没找出来,自然会议上都没再多说。
案件始终无头无脑,仇展宣布散会。
7月22日,a 9:17
赵学川电话来的比以往有点晚。
看着座机上显示着赵学川市局内部号码,仇展翻箱倒柜想找出一盒定心丸,抽空寻思自己得买一箱太太乐口服液。
“赵局”
“嗯,你小子是准备卸任”赵学川说的不紧不慢“上我屋,来谈谈心”
这一句谈心,让仇展捂着电话有点想哭。
“您不急我晚点去。”毕竟案子没破,仇展说话都没底气“当然破案为主谈心为辅,您看您这么忙还想着我,我派淮轻上去陪您。”
“臭小子”赵学川险些从电话那边伸出头来“知道没破还不赶紧上头都催了无名女尸案,对社会造成极为严重的不良影响后果谁来负责你吗”
“是,是,您说的是我这边掀开地壳也一定把凶手抓来”
“三天时间不管你仇展使出什么浑身解数,必须给我把凶手抓到”赵学川捂住胸口,缓缓情绪,一改态度苦口婆心道“我理解无名尸破起来有难度,但这不是借口那么多侦破案件中难道没有学到半丝经验吗找,大海捞针的找但凡在事发现场出现过的逐一带回来盘问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你的办案能力非常强,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听着赵学川快要将话头拐到你很优秀你很棒,不要让为师失望的调调上,仇展瞬间将电话从耳边拿开,用眼神示意普阳。
普阳点头,隔着半米远扯嗓子开喊“仇队有发现”
“赵局,赵局普阳这儿有情况,您放心,一定按时完成任务”仇展说完,一气呵成挂了电话。
刚点了咖啡外卖的淮轻抬起头,隔着不知何时戴上的防蓝光镜,眼神朝着仇展这边看来。
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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