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展居然和他想到了一起。
郝大全的反应如果不是仔细揣摩,还真的挑不出毛病来。尸体这个词在一般人听来多少会有些毛骨悚然,郝大全亦如此。但这回当仇展带着他去法医室的时候,他害怕的,是躺在法医室里的那具。
“审讯他的时候他说过“不能冤枉他杀人。”,字面意思像是辩解,实际上没见过尸体的人正常反应应该对案件本身做出回应,我不知道什么命案或者你们抓错人了这类回答。”
“但这些只是猜测,倒不如说是遐想,根本没有证据。郝大全的话也在理,被牵扯进命案当然会是想尽办法撇清与自己的关系。”仇展从兜里掏出烟,想抽一根让大脑清醒些。
淮轻起身,到厨房拿了个烟灰缸,里面散落着三个烟头。“人不是他杀的,但他一定从尸体身上拿了什么。”
点着烟,薄荷凉意包裹舌头,仇展舒服的眯起眼睛“你都问了什么”
“老k,还有送去医院的拾荒者老刘。”淮轻看着仇展抽,自己也有点心痒“还需要从他们三个人入手,可能是直觉吧,总觉着这次案子没那么轻松。”
“警察最忌讳直觉。”仇展嘴上说,心里开始盘算淮轻的话。
等宋桃打来电话的时候仇展心里已经做好最坏打算,果不其然,尸体血液分析结果出来后,一切正常,没有中毒迹象,也就是说尸体竟然连死因都找不到。
“奇他妈大怪了”仇展诧异“不是外力致死,不是溺亡、也不是中毒”
想到赵局给的期限,仇展心烦的太阳穴直突突。
见他娘的鬼
宋桃电话那边语气惋惜,充满疑惑“我这边再做一次尸体解刨,这种情况在极少数,难道老娘刀法不够精湛、视力不够敏捷、智商不够级别不应该啊”
“难免,辛苦了桃姐。”仇展闻言乐出声。
电话刚断,淮轻的手机跟着响起。
应该是赖良给仇展打来的时候发现在通话,转打到了淮轻这里。
“淮副,仇队是不是在旁边”
淮轻开了公放“你说。”
“吃了吗”赖良憨憨一乐,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说工作,吃屁吃”仇展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恨不得手指穿过电话戳赖良脑门“尸体这边没有进展,你麻溜捋一遍情况,在局里了吗”
“对,我在局里。报案人是徐香桂没错,她和她女儿刘雨璇的个人资料我邮件发到了您邮箱,记录做的并不详细,我刚和普阳联系,徐香桂的她女儿照片与死者有些相像,现在正往会赶,您看您回来还是”
“你,现在跑桃姐屋让她赶紧停手有人来认尸别弄得太难看,我争取”仇展看了眼时间“半小时后往回赶。”
“好嘞”
“另外。”仇展继续吩咐“查一下刘丰石、康子强这两个人。”
赖良也没多问,得了命令挂掉电话。
淮轻瞅了眼表,两人这么聊了片刻,时针直指下午一点。
“走之前要不要参观看看”淮轻客气大方的问道。
“下次吧。”仇展自觉走到门厅。
招财拖着圆滚身子,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到正在换鞋的仇展后,挪过来用鼻尖凑到仇展脚边翘着尾巴闻了闻,随即一只爪子开始做出挖猫砂的动作。
仇展全程黑脸,冷眼判断要不要趁淮轻不注意把这胖东西扔了“”
“它倒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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