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复古开衫小褂,粗布面料的裙裤,倒像是饱读圣贤书的诗人。
“周月烊。”仇展伸手打招呼。
“嗯”周月烊将视线落在淮轻脸上,挑眉“展展,你眼光可以啊。”
淮轻装作不经意的捂住嘴,将笑意埋进心底,自动忽视展展这个称呼。
“闭嘴”仇展气的鼻孔朝天“李大伟,来两杯特调”
“你好,我是仇展的舅舅。”周月烊对着淮轻伸出手,笑的人畜无害“亲舅舅。”
嗯
淮轻登时满怀好奇,客气的握过手后,仔细在仇展和周月烊脸上打量片刻,回道“打扰了,我是仇展同事,姓淮,单字轻。”
“不是。”周月烊坐到吧台后的高脚凳上,眯眼“你不是同事。”
“行了吧你,整天玩儿你那套嘘的,瞎猜什么呢。”仇展打断周月烊的话“让你帮我查的怎么样了”
“怎么跟你舅舅说话呢”周月烊伪怒,蹙眉“最近生意不好,凭关系给你干活,这么多员工吃不开,给钱再说话。”
仇展满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从兜里掏出钱包,甩了十张红票子过去“多了没有。”
“大伟,过来给他说说。”周月烊毫不客气,抓过钱塞进兜里“舅舅年纪大了,现在干活力不从心,你以后直接找大伟,哦那边那个阿水,新来的。”
“瞧着年纪不大啊。”仇展说。
“二十三。”周月烊耸肩“打群架,看那弱不禁风的模样,把人砍进医院一个多月,故意伤人,前几个月刚出来。”
“我舅这里员工都有点过去。”仇展偏头,凑到淮轻耳边简单解释道“李大伟,年轻时候抢劫,现在在我舅这里工作,因为认识一些道上的人偶尔会帮我打探消息。”
“所以这次”淮轻挑眉。
“对,郝大全。”仇展趁机在吧台桌下捏捏淮轻的腰。
“展,后面说。”李大伟将两杯调好的酒推到二人跟前。
仇展示意淮轻随意,起身跟着李大伟走到吧台帘子后面。
周月烊没有要走的意思,身后的阿水及另外一位一直没说话的调酒师安静干着活,淮轻品尝嘴里浓度不高的酒精,带着些许辣味“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
“你是我姐,哦对,我姐叫周敏莲。是周敏莲新相好的儿子吧”周月烊没有四十岁的沉稳“淮这个姓不常见。”
“以后,可能就是一家人了。”淮轻放下酒杯。
“说不准。”周月烊稍稍往前凑,再次揣摩“你刚从展展家出来吧”
淮轻惊讶,但是没问。
“这身破布一看就是仇展的品味。”周月烊咋舌“那仇展家锁着门的卧室你也知道了”
“嗯。”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进去看看。”周月烊打个响指,语气稍带严肃“就当这个做舅舅的拜托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