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又鼓起勇气蹭了回来,“我可以去探视吗因为我想了一下我还是得去看看虞桥,毕竟。”
“他也没有别的朋友了。”
“”
“沈柏”虞桥终于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地蹦出两个字。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来我生气了”
沈柏盯着他的脸半晌,脑袋上慢悠悠地浮现出了一个“”。
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
“你生气了”
虞桥没好气,“对”
沈柏又局促地“哦”了一声,过了一小会儿,他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生的谁的气”
“”虞桥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那天我给你发了一百八十多条微信一百多条”虞桥把桌子拍得哐哐响,“你还记得你回了我什么吗”
沈柏的眼神泄露了他内心的疑惑。
虞桥不抱希望了,“你回了一串省略号。”
“还他妈只有四个点。”
“”
沈柏摸了摸鼻子,“那天情况紧急”
“能有多紧急。”虞桥磨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还紧急”
“这个星期我不是补作业去了么,你看我三十九张试卷五篇作文都写完了,一道题都没有空,而且每篇作文八百字,最后一篇甚至写了一千二”
“”
沈柏叭叭地又把早上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累了,就喝了口水,最后总结道“所以我是真的非常忙。”
虞桥眼神动了动,“那”
“不过主要还是忘了。”
“”
“哐当”
虞桥连人带桌板块漂移出去了半米。
到了午休,沈柏又用一把椰子糖把虞桥给收复了回来。
“所以你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喝酒就算了,还撒酒疯。”虞桥一嘴两糖,享受着双份快乐,“撒酒疯那一个小时起码说了八百遍商陆。”
沈柏犹豫了一下,但毕竟这是虞桥,所以他还是简略地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包括他碰到了一个长得很像商陆的帅哥的事。
“不过估计是做梦吧。”沈柏挠挠头,“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什么贝壳画都没有了,甚至一点痕迹都没有,太邪门儿了。”
的确邪门儿。虞桥拆开一片软糖放进嘴里,点点头表示同感。
“估计就是做梦吧。”虞桥咬着糖,“毕竟你也到了青春期了。”
“”
“裤子自己洗的”
“”
但总归是把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沈柏感觉轻松了不少。
但与此同时他还是非常介意另外一件事。
“其实我之前没跟你说过我喜欢商陆的事,就是觉得不是太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沈柏叹气,“但事到如今我也觉得不应该瞒着你。”
“虞桥,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情敌了。”
这番话沈柏说得相当壮士断腕。
谁知虞桥满脸“你有病啊”的表情看着他,“什么情敌你给自己抬什么咖”
“”
“你见过数以千计的情敌吗商陆给你认证了还是给了你爱的号码牌”
虞桥打开贴吧指了指置顶的“商陆专用楼”,“明明叫粉丝。”
“”
“而且我跟你可不一样,”
“我是高贵的事业粉。”虞桥冷哼,“而你,不过是一个会被屏蔽的”
“粉罢了。”
“”
沈柏迅速地接受了自己连情敌都轮不上份儿的事实,然后跟虞桥勾肩搭背了起来。
沈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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