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可不就是难受,看到对方的脸就想起当年的事,如此一来,不仅是脑袋隐隐作痛,甚至连叽叽也在一抽一抽的疼,就如同当年被砸肿时一样,瞬间,魏明缙的神情变得凶狠起来。
呸
你以为爷想看见你我也是背锅侠好不好,深藏功与名的可是原身
无奈,秦子墨觉得既然顶替了原身的身体,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背锅就背锅吧,一般人还没这福气,根本无法分辩的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心塞地摸了摸脖子,收拾,哪有那么好收拾的,这遮面的面纱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看来,得叫人了。
被叫进来的沈月在看到秦子墨脖子上的青紫时,瞬间被吓得脸色苍白,手脚冰凉,见此,秦子墨只能无奈地安慰对方“没事,哀家没事,你去取帷帽来,不要惊动其他人。”跟魏明缙的冲突,他并不想太多人知道,毕竟,之前是他自己作死,属于个人恩怨,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更重要一点,不利于双方合作。
听着秦子墨那暗哑的嗓音,沈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伏案书写的魏明缙,点了点头,然后迅速收敛脸上的神情,出了大帐。
此次博弈的是两位顶级王者,作为一个只是从四品凤仪女官的人,沈月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在等待的期间,魏明缙把刚刚写好的东西递给了秦子墨,看着纸上那不对等的契约,秦子墨瞪圆了眼睛,你大爷的,老子什么时候同意联姻的,爷怎么不知道,妈的,爱打不打,老子不管了,想让爷联姻,也得看看爷是不是舍己为人的那个人
就在秦子墨吹胡子瞪眼睛时,魏明缙抖了抖手上的契约轻飘飘地说道“我要的是与安乐伯秦子墨联姻,又不是太后。”说完,还恶劣地补充了一句“放心,我对人妻没有兴趣。”说完放声大笑,笑声里有着说不尽的得意,你不高兴,我就舒服了,这很好。
愉快的笑声传出大帐很远很远,起码不管是魏明缙的部下,还是跟随秦子墨来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打起来,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一男一女如何会打起来,这就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之内。
秦子墨被气得肝疼
你妹的
安乐伯就是秦子墨,秦子墨就是太后,这不是同一个人何必掩耳盗铃
魏明缙一挑眉头“是,我知道是同一个人,可天下人不知道,难道,你不想生活在光天化日之下再说了,我说过,我今生既然断子绝孙,你得赔我”
秦子墨
这锅有点大,他有点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