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聚集而起的红潮突然从地窖发,甘露寺蜜郎立刻把手中的那把日轮刀交给愈史郎,“这里有我挡着,你们带着孩子快离开这个寺院”
“快走走啊”
虫潮中,那位曾经和蔼可亲,温柔稳重的大师兄信步走来。
“痴隐,快过来让我看看,你长大了多少”
言语间仿佛还是多年前那个疼爱后辈的大师兄,然而甘露寺蜜郎却被他这个态度恶心不已。
“咔拉”
甘露寺蜜郎右手提起那把日轮软刀,粉色的剑光透露出无限的杀机。
“真好啊大师兄,痴隐同样求之不得。”
珠世与愈史郎并没有能来得及离开寺院,因为整个寺院已经被红潮给包围了。
当务之急,珠世用自己的指甲一寸寸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臂,“惑血视觉梦幻之香”
伤口中渗出的血液溶于空气中,幻化出华美到不可思议的纹样,阻挡了门外的红潮。
与此同时,愈史郎用珠世带来的药物麻醉了那个孩子,用手术刀切开了这孩子手腕的皮肤。
“唔”珠世突然觉得有些醉醺醺的,像是喝了一大杯酒一样,“怎么回事”
愈史郎摇了摇头,夹出那条虫子后,一脚把它踩成泥,然后给孩子缝好伤口、缠好绷带。
“是这孩子血的味道吗”
“看来是稀血,怪不得那只鬼一直留着这个孩子,”珠世扶了下额头,腹中突然传来一阵浓烈的饥饿感,鼻间那股令她醉醺醺的气味随着愈史郎给那孩子的包扎越来越淡,直到消失。
许久,门外的红潮势度开始减弱,愈史郎嘁了一声“那些虫子死了不少,看来那个鬼要死了,不过那个猎鬼人,受了那么多伤,怕也是活不长了。”
珠世心念一动,看了看床上因为麻醉而沉沉睡去的孩子,垂眸道“愈史郎,我们去看看吧。”
“嗯”
虽然对猎鬼人的性命一点都不在乎,但愈史郎从来都是对珠世言听计从的,珠世说要去,他自然会答应。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咳,咳咳”甘露寺蜜郎捂着嘴唇,指缝间满是粘稠的鲜血。
心口是被虫子寄生,虫卵来源于静方捅伤他时刀片上所附带的,被活活被啃出的大洞。
我会活着回来。
姐姐
平安无事,活着回来。
我恐怕回不去了
甘露寺蜜郎望着挂在天上的,那一轮被阴云遮挡的月亮。
就要这么死掉吗
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让曾经的大师兄变成鬼的那位大人,作为幕后黑手,他间接造成了多少人的死亡,哪怕是死也无法赎清他的罪孽
姐姐和那位伊黑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姐姐认定的人吗他可不可靠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到底和他是怎样的
还没看到姐姐与她喜欢的人结婚,还没看到姐姐生下的可爱小孩,还没
想活下去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还没看到,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生平第一次想要活下去的甘露寺蜜郎,在地上拼命挣扎着,沾满鲜血的手努力的伸向天空,好像要抓住什么。
抓住什么呢是冷眼旁观的星星,还是高高在上的月亮
“嚇谁来谁来救救我”甘露寺蜜郎眼中的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混在咳出的血里落到身下的血泊中,“谁都好救救我,我不想死”
姐姐,我不想死了。
我好想回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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