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昂笑着用手背使劲抹去自己的眼泪,擦得眼眶湿漉漉的,悦耳天真的笑声让这个冷冰冰的病房里独有一番温情。
嬉笑声中,窗户上“笃笃”响了两声,似乎是有人在敲着窗户玻璃。
面对面笑着的蜜郎和莱昂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往声源处看去,敲玻璃的手正擦去玻璃上的水痕,挂着水纹的玻璃窗后,一张常带着笑意的爽朗俊脸正好对上了屋内年轻的父子二人。
蜜郎面上的笑意隐去,没等他皱眉,泛滥着水纹的玻璃窗又再度模糊了男人的面庞。
怀里的莱昂惊叫,“炼狱大叔在外面,我忘记他了”
窗外还下着大雨,就算甘露寺蜜郎不肯再见到炼狱杏寿郎,可让人在外面淋着,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
更何况,还得因为莱昂的事情,他们需要谈谈。
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的炼狱用毛巾擦脸。他的头发湿哒哒的粘在脖颈上,衣服也被雨水洇的深一块浅一块,看起来狼狈,但他熠熠生辉的眼眸让他依旧不失气度。
莱昂很懂事的去给他倒热茶,而炼狱将眼神投向了半躺在病床上的蜜郎。
他想关心一下受了伤又差点因溺水而死的蜜郎,又担心让他心里产生隔阂。
当初贸贸然表白,却得到了二人再不要见面的结果,就算写了信让鎹鸦给他传去也是石沉大海,毫无回应,仿佛过去点点滴滴的相处都是假的一样。
但炼狱并不生气,甚至蜜郎这些堪称绝情的举动反而让炼狱的心思愈演愈烈。
嗯要加油迟疑与畏缩只会让人错失良机,
此时蜜郎坐在离炼狱不过半米的距离,手腕和脖颈上的绷带早就都被取下来了,在病号服的遮挡下只露出了短短的血色疤痕。
但是在他身上出现的色彩只让他越发显得苍白,皮肤下黛青色的血管也若隐若现,同样苍白纤细的手指拢着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甘露寺少年”擦完头发,炼狱将略长的发丝拨拢到脑后,很自然的打破了二人间的沉默,仿佛从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听说这次任务很棘手,鹿儿岛那里死了不少人”
什么蜜郎抬起眼睛,眼中还有些迷茫,而炼狱正认真的看着他,好像真的是在等他说一些在任务中经历的事情。
蜜郎抿了抿嘴唇,原本无色的嘴唇也漾出了一片水红,在炼狱的注视中迟疑的开口道“根据鎹鸦传来的情报,是这样的”
“那里潜伏的鬼,本体藏在鹿儿岛的池田湖中,她的血鬼术能够魅惑、同化他人,被她同化的人与鬼无异。而且池田湖是有名的景点,来往的人数不胜数,那些鬼就在岸上藏在人群里袭击人类”
他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却好像有种难言的魔力诱惑着炼狱,忍不住看着他,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他身上。
但对蜜郎而言,炼狱透露着关切的眼神,等同于煎熬与压迫。
他还记得自己在富江面前有多不堪,过去的记忆与感情像是扔到大街上的一个被扒光的小偷,所有人都在看着、指指点点着,以至他现在面对炼狱杏寿郎时都很羞惭。
有些感情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它无法诉诸于口,只能压抑在心底,任它自由地发酵与腐烂。
不知道被这样逼疯的,到底是那个压抑它的人,还是另一个抱有同样情感的人。
蜜郎说到把自己被咬,并因此察觉到富
(本章未完,请翻页)